她悄悄朝沈无聿看了一眼,他也正低着眼,似乎同样在感受那道陌生的共鸣。
“渺渺,礼成了。”
沈无聿双手扣住岑渺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直接压坐在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案边缘。
“沈无聿。”
岑渺猝不及防地腾空,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尽数堵在了一个滚烫而凶狠的吻里。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试布料时还要失控。
沈无聿的唇舌长驱直入,掠夺着她的呼吸。
“渺渺”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哑地唤她,温热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过她修长的颈项,最终在那处跳动的血脉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留下斑驳暧昧的红痕。
神魂契印的相连,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无数倍。
“唔”岑渺被亲得身体发软,眼尾很快泛起了一抹靡丽的红。
“布料不试了吗?”她趁着他薄唇稍稍离开的空隙,艰难地喘息着,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
“不挑了。”
沈无聿的声音带着动情后的蛊惑,他连头都未抬,宽大的衣袖只是随意一挥,浑厚的灵力瞬间倾泻而出。
砰!
书房厚重的门窗在灵力的牵引下关闭,四周悬挂的重重帷幔如同水波般层层叠叠地垂落下来,将书案这一隅彻底笼罩,遮蔽了满室不断升温的旖旎春光。
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扯落了她腰间束着的最后一道衣带,练功用的素色外袍落在紫檀木上。
“现在,我有更想试的。”——
作者有话说:不敢再写,上次写的改了五十次还没有放出来,等过段时间没那么严了,再来写
第109章
青石镇的早晨,灵槐树的叶子照例泛着青光,镇口卖豆腐的老王头刚挑着担子出来,一只信鸽从天上拍着翅膀落下来,停在了铁匠铺的屋檐上。
赵虎正蹲在门口吃早饭,米粥都没喝完,就见那鸽子腿上绑着封信,扑棱棱地朝他叫。
他放下碗,把信解下来,拆开,对着光看了半天。
“爹!!!!”他扯开嗓子往里喊,“渺渺要成婚了!”
他爹的锤声停了一下,从里头传出一声:“谁?”
“岑渺!就咱们镇医馆那个渺渺!后来去了天衡宗的渺渺!”
赵虎说完这句时,拿着信赶紧跑到茶馆。
姜元仪正弯腰替一桌客人收碗,一只鸽子不知从哪儿飞进来,在她头顶盘了一圈,落在了她的托盘边沿上,把她吓了一跳。
“哪来的鸽子?”
旁边的客人也在看稀奇,姜元仪解下信,翻到正面一看。
信还没有开始看,茶馆门口一阵风,赵虎气喘吁吁地撞了进来,险些绊在门槛上,扶住门框,胸口剧烈起伏,朝她喊:
“元仪!渺渺要成亲了!”
茶馆里几桌客人齐刷刷回头。
姜元仪把托盘往旁边一放,手忙脚乱地拆开信封,请帖展开,她扫了第一行,眼泪就下来了。
“欸!”赵虎慌了,手足无措地在她面前乱晃,“你哭什么啊,是好事啊!”
“我知道是好事。”姜元仪用袖子擦了把脸,哽咽道,“我就是、就是高兴嘛”
她把请帖反复看了两遍,小心将请帖叠好进信封,抬头看向赵虎,问:“小九呢?你没去叫他?”
赵虎摇头:“还没有,不过他的信鸽也飞过去了,他看到了自己会来的。”
姜元仪点头,“也是。”
两人等了约莫小半盏茶,镇口的青石板路上没有出现任何人影,决定去找江玖。
“行,我们去找他。”姜元仪起身道。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拐过灵槐树,到了江玖家门口。
赵虎抬手刚要拍门,姜元仪伸手拦住他:“轻点,万一他在看睡觉。”
“那更要叫醒他!”
赵虎用力拍了三下,直接把门推开了。
姜元仪“噗嗤”笑出声,和赵虎一起走到内屋。
江玖趴在书案上,两只手死死撑着太阳穴,面前展开着那张请帖,旁边的砚台不知怎么倒了,墨汁洇了一片,信鸽还落在窗沿上,歪着脑袋看他。
“小九!”
江玖抬起头,脸色白得吓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视线对焦到两人身上。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