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权…外面…外面…”阿广在剧烈的顶弄中断断续续喊着,不知指的是烟花还是可能并无走去的父亲。
“听不见…”孙权喘息着,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更重地撞击,每一次没入深处,阴茎粗大的头部总要狠狠碾过宫口,出黏腻的水声。“烟花声这么大…他听不见…姐…我们…又在一起一年了…姐…难受的话…”
他捂住她的嘴,自己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滚入:“叫出来…姐,叫出来,你的愉悦,你的兴奋…叫出来,趁着现在。”
告诉他,你现在是快乐的。
阿广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在孙权的手掌下出闷闷的、却高亢的呻吟。
“唔!啊!”
眼泪涌得更凶,因为快乐。
“嗯…很舒服…孙权…”
孙权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变得无比剧烈,知道她马上就要到极限。抽插便更加狂野,像是要把身子都撞碎与她融在一起。桌角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但完全淹没在窗外的轰鸣声中。
最后几下,两个人吻在一起,呻吟便成了喘息。
阴茎在套子里剧烈搏动,几乎同时,她的身子又紧绷成弓,花穴疯狂绞紧,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吞没,她怀疑自己变成了炸开的烟花。
孙权缓缓退出,扯掉套子。
他抱着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紧。
“姐,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也进被子里。
孙权当然是一下就钻了进去,笑颜如花的。
他突然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东西,阿广拿过去瞧了半天,昏暗灯光下只有泛着光的色泽。
一个银戒指。
“新年礼物。”
“…哦!”
“好冷淡,姐…夸夸我。”
“嗯,很好看。”
“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她一翻,果然看见内里有两个字。
“阿广”
“肉麻。”她笑道。
“但你很开心。”孙权拱了拱她的脸,很开心的样子。
“还行吧…但是戒指我又不能常戴着。”
“那就收藏,一辈子不戴也行。”
“那留着干什么?”
“…你想我的时候,拿出来可以用。”
“傻瓜。”
他们抱在一起,孙权很快又硬了。
“安全套还够吗?”阿广问。
“还有四包。”
“省着点用吧。这几天肯定买不到了。”
他们吻在一起。
“我会小心的。”
戴上安全套,下体再次嵌合在一起,两人喘息着。
“孙权,你想过结婚吗?”她突然开口。
“结婚?没有。”他知道跟姐姐不能结婚,所以没有想过。
而且,他觉得这个词太过恐怖。
他太清楚自己不可能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与其结婚。可他知道,姐姐是可能会走向这条路的。
出生,牙牙学语,读书,工作,结婚,生子,衰老,死亡。
按部就班。
世界上百分之九九的人都逃不过,只不过是乱了部分顺序。
她也许会是,但他不想这样。
他与姐姐有十几年的感情,在姐弟的羁绊下,一生都有着紧密的联系。一起长大,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哭哭笑笑,跌跌撞撞成长。孙权无法接受有一天,他的位置被人代替。无法想象有一天,她的身边多了个陌生人,陪她哭笑一起吃饭睡觉。
无法想象。
“…想过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