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
“我忙。”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她。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他笑了笑,说:“那现在呢?还忙吗?”
“现在不忙。”
“那……”他凑近,鼻尖抵着她鼻尖,呼吸交缠,“再多待两天好不好?”
她没说话。他当她答应了。
自顾自地喜悦,向来是傻子才做的。
“姐,你真好。”他的声音闷在皮肉里。
“…笨。”
“你骂人好好听。”
“……”
最后,他花了很长时间吻她。
从头,到额头,从嘴唇到锁骨,从乳尖到小腹。他用舌尖描摹着她的肚脐,把脸埋在她微微起伏的腹部,很久很久,像个睡在母亲怀抱里的孩子。
姐。
你这里不会住着我们的孩子。
姐。
但我爱你,比这个世界上所有能诞生的生命都多。
姐,我爱你。
求你,别离开我。
阿广见孙权伏在她身上,很久没动。
“……重。”阿广推了推他。
他撑起身,低头看她。她眼角红红的,头乱糟糟黏在脸颊边,嘴唇被亲得有些肿。锁骨、胸口、小腹,到处是他留下的红印。
他忽然有点想哭。
“姐。”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阿广睁开眼,看着他。
“每次做爱都要哭,”他眨眨眼,把那点水汽逼回去,“像小孩子讨糖吃。”
“那你讨到糖了吗。”
孙权愣了愣。
阿广伸手,拇指蹭过他眼角。
“讨到了还不高兴。”
他没说话,把脸埋进她掌心。
姐,千万千万不要离开我。
有一个预感告诉他,他们没有明天。
他抹掉了眼泪,傻笑了起来。
“笑什么?”
“因为我感觉姐姐很爱我。”
“傻子。”
嗯,孙权就是一个傻子。彻头彻尾骗自己的大傻子。
傻也没事,他就是很爱姐姐。
爱到腐烂的心也摧枯拉朽所向披靡,没有什么东西可抵挡这样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