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憋屈的周明远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事兄弟们插不了手,也不能给兄弟们说。
难道跟兄弟坦白是他哥看他不顺眼把他给揍了。
那自己亲哥哥平白无故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这事怎么说?
坦言兄弟俩喜欢上同一个女人搞得兄弟阋墙,这消息要是一不小心传出去,周家得闹多大的笑话。
最重要打心底里周明远就不想这事牵扯到夫人,对夫人名声不好,这世道总是这样。
所以秦子川问话的时候,向来在兄弟面前畅所欲言的周明远难得有了欲言又止的情况。
怎么问他都不说,只是一味摇摇头,问多了他烦了就说这事自己解决,不用他们出面。
再加上江叙白在一边帮衬,傅承宇和秦子川到最后也没说什么。
只是在泡温泉的时候拍拍自己兄弟的肩膀,安慰他有事的时候给兄弟吱一声。
周明远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只是一味点头,实际心里还是蛮苦涩的。
顶着青青紫紫的一张脸泡了个澡,和兄弟们喝了点小酒,调侃了一番已至夜半。
秦子川和傅承宇犯懒,索性留在温泉会所过夜。
这里的装修设施还不错,勉强够得上他们的格调。
周明远打算回去,江叙白也拿了外套临走前和两个好兄弟打了声招呼。
转头披上外套快走两三步追上了前方走廊的周明远。
周明远重新戴上了墨镜和围巾,如果不看他的脸单看他整体的话,江叙白不得不忍着独属于情敌的酸意承认。
好兄弟长得真的很有型,肩宽腿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形容的就是周明远,活脱脱一个衣架子。
今天天气冷,他上身穿了件纯黑色羊绒毛衣,外头套了件卡其色工装夹克。
下身搭配同色系的卡其色工装裤,脚踩厚底马丁靴,活脱脱一只可盐可甜的年下小狼狗。
夫人这个年纪见惯了年纪大的,年纪小,又帅又酷的肯定比较招眼。
两人一路无声来到会所外,泊车小弟得到消息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两三步踏上台阶恭恭敬敬把车钥匙交给车子的主人,他鞠了一躬跑进了大堂。
深夜入冬的天气很冷,这个会所属于郊区,平时人流量就不多,如今被包了场,门口更是一个鸟没有。
除了后面的大堂透过透明的玻璃望进去金碧辉煌,这一片最亮堂的一个建筑以外,朝远望去都是黑漆漆一片。
咔嚓的声音响起,江叙白上前,周明远不知从哪变出的香烟。
修长有力的指骨慢条斯理夹着香烟,烟嘴探进嘴里,微微衔住,低眉颔首间一抹猩红的火光亮起,随后熄灭。
江叙白只见好友深吸了一口烟,随即慢悠悠的云雾模糊了他的视线眉眼。
隔着云雾望去此刻吞云吐雾的周明远显得格外深沉,不复之前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那么阳光开朗。
作为他的好友江叙白却一点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