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他低声唤道。冰凉地大手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巷子的青砖墙上,高大的人弯着腰把头埋在她的肩颈里,檀香浓郁醉人。“你告诉我,真的不是梦么?”
“那你要怎么才会相信呢?”她轻轻一笑。
他直起身子,深情地凝望着她,眸底的情愫暗动。他粗粝的指尖按上美人红唇,“你知道的。”
……
衣袂滑过台阶,风吹桂花落。
卧房内,墙角四方桌上燃气檀木香。
“你不是喜欢苏合香么?”纤纤素手抚过紧实的背,惹得他身体一颤,掐着腰的手用力,她嘤咛出声。
“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是靠着檀木香入眠。”这样梦里都是檀木的香气,而她在梦里出现便真实得不像梦。
他突然笑了一笑,拿过一旁的丝帕蒙上她的眼睛,“别这样看我。”她含着笑意的眼眸宛若流转缱绻的月色,而他沉溺其中无可自拔。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生怕伤了她,所有自制力却在她一个眼神中顷刻瓦解。
他把她抱起,让她跪在榻上,粗粝的指尖沿着白皙的背部一直往下。美人蒙着眼什么都看不到,感官无限放大,她声音颤抖地道:“萧誉。”
大手掐着美人的脸转过来,齿咬上娇嫩的唇瓣,含糊道:“换个称呼。”
她歪头,丝帕从眼上滑落,露出沾湿睫毛的星眸。
他笑了,“你自找的。”
午时太阳当空到明月高悬,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连手指都酸软得提不起来。
眼前的男人一夜没睡,折腾了她大半天还精神奕奕地卷着她的头玩。
“起来吃点东西么?”
她不理他。
他披上外衣,把丝被拉到她腰间,点燃桌上的蜡烛。
“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趴着的人依旧不理他。
庭院中木犀花开得正盛,夜风拂过沁人心脾。弦月挂天边,他踏着月色而去,端着一盘酱肘子而归。
他走回卧房,把睡梦中的人叫起来,“吃了再睡。”
美人不情不愿地嘟囔:“这么晚了厨房哪里还有吃的?”
她起身,披了浅金色的流云纱外衣,妖娆身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见萧誉坐在桌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她没有理会,径直走过去。
全身都酸软无力,但是也确实是饿了,中午吃了一顿之后就没吃上饭,还被眼前的人折腾了一天。
刚走到桌前,便被坐着的人拥入怀中。
“为什么会有酱肘子?”她不解疑惑地看向他。
他用丝带把她散落的青丝捆起来,“不晓得,在厨房的锅里看见的。”
酱肘子炖得咸香软烂入口即溶,不一会整只肘子就被她吃完了。萧誉拿过丝帕,替她把手擦干净,慢条斯理地道:“既然你已经吃饱了,就该轮到我了。”
原以为吃饱可以睡觉的霜迟:?
“你也太不知魇足了。”她抗议。
他什么都没说,把她横抱起,衣袖拂过蜡烛瞬间熄灭,卧房暗了下来,惟有窗外月色溶溶。
……
晨光熹微,秋风萧瑟,寒鸦栖梧桐。
外面传来砰砰砰地敲门声。
“阿迟,阿迟,你在里面吗?”
敲门声和叫喊声让榻上美人一惊,身下的人闷哼出声,他低声在她耳边道,“别用力。”
“阿迟你睡醒了吗?”
“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起来?”
“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