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场中“烛九阴”已经表演到一日三祭了。
至于金牢那一幕,没有龙敢表演,还是有一点理智的。
陈烛心里不知为何那兴奋里面有着浓郁的错愕无法抹去。
因为……在模仿烛九阴的比赛里,烛九阴遗憾落选,连第三都没得。
他叹息一声,只好退而求其次,摆起了摊来。
“看过来看过来,山铠甲,一套只要五千龙珠了,仅此一日啊!”
“老板,来一套。”
一头龙钻了过来,声音清脆悦耳。
咦?
陈烛定睛一看,这不是打工龙吗?
只是此时的打工龙身上多了许多伤痕,有凶煞之炁缭绕。
陈烛迅把龙珠的数目后面多填了两个零。
“咳咳,老板,没有这么明目张胆抢的。”
青镯面色哭笑不得:“你也太烛九阴了吧?”
她目光抬起来,落在陈烛脸上。
后者嘿嘿一笑:“青镯公主,谁叫你有钱呢?”
“你……”
青镯瞪大眼睛,还以为看错。
她张口就要骂,结果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闭口: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摆摊?大家都在欢迎你呢。”
“进不去啊,大家一个比一个像我烛九阴,我连边都没蹭着。”
陈烛叹息一声:“所以你要花个五十万龙珠买一套铠甲吗?”
“买不起了。”
青镯叹息一声:“我爹死了,哥哥也死了,现在就连青恩府也回不去了。”
她脸上看不见多少其他的情绪,一笑而过。
很难让龙相信,是什么经历才让青镯这个小公主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来。
陈烛沉默了一下,这便是无量量劫……
“送你了。”
陈烛笑着把铠甲给她:“回头来找我玩,惊蛰府还有位置。”
“嗯。”
青镯点了点头,然后……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让龙心疼。
陈烛把她扒拉到了一边:
“别哭啊,你这么一哭,我生意还做不做了?不吉利。”
结果青镯一边哭,一边骂: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可恶。”
……
……
陈烛严重怀疑,大家只是借他回归为借口,开宴会!
整整开了三天三夜,大家才意犹未尽的散去,但惊蛰府门外到底还是越来越热闹了。
堵了三天三夜,才能回家,顺便带青镯找个位置登记一下。
“咦,刚才那个好像是烛九阴?”
有人突然说了一声,大家仔细看去,然后才回神。
“真的是烛九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