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纭一上车就睡得昏天黑地的。
实在是前几天有点过于兴奋了,一想到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家里人,她就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
阮承安还想和她说话呢,结果一看,得,人已经睡了。
人不仅已经睡着了,还在做梦的过程中呢。
阮思纭做了个级暴富的美梦,醒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梦到喜事儿了?笑的这么乐呵。”阮承安递过来一个盒饭,阮思纭接了过来,“是啊,梦见过上好日子了。”
不记得具体是怎么暴富的,但记得那种有钱有闲的感觉,真的太舒适了。
阮承安:“看来我们还不够努力,妹妹居然没过上梦里的好日子。”
他故作可惜,遗憾自己没有本事。
阮思纭拿出一颗糖丢在他头上,“胡咧咧。”
她的日子已经过得够好了,有全心全意为自己铺路的家人,有给自己放级奖励的系统,这日子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阮承安把糖塞进嘴里,甜滋滋的。
陆民琢比之前开朗了不少,也有可能是以前阮思纭并不了解他,所以这次现陆民琢其实挺健谈的,她还有些吃惊。
就比如此刻,两个男同志就在聊天,阮思纭趴在上面听。
“所以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回河省过年?你家人不是在都吗?”阮思纭好奇地探头询问。
陆民琢笑了下:“因为我父母在河省,所以我会在河省过年。”
阮思纭没理解,明明说是自己一个人在河省,但现在又变成了父母也在河省,嗯,好奇怪。
对陆民琢了解不多的阮思纭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是调查过陆民琢的阮承安却明白了。
原来陆民琢的父母是牺牲在河省的啊,难怪陆民琢会一个人去河省了。
“陆同志,你也不容易啊。”阮承安拍拍陆民琢的肩膀。
陆民琢弯起眼睛笑笑。
他还以为阮承安知道呢,原来是没查到吗?
还记得阮家第一次查他消息的时候,老爷子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得罪人了,他还一头雾水,后面问了是谁,就让老爷子别管了,也不知道阮家查到的是什么。
阮承安还想说什么呢,一看陆民琢在沉思呢,还以为他在想什么科研内容呢,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家里,阮文启在里面烧火。
“你现在和门口的老陈也没区别了。”李春兰切菜,旁边还有人打扇子生火。
阮文启打扇子的手一顿:“我已经到老陈那个地步了吗?”
他明明还很年轻好吧,还没到老陈那个走路都晃悠的地步吧。
李春兰洗了一把手,“也不知道两个孩子都到哪了。”
阮文启往锅灶膛里添火,“有承安在呢,不过我听承山说他好像又接了个什么任务,估计今年啊,也就只能在车站见见他了。”
李春兰的脸又垮了下来,浑身写满了不乐意。
“任务接的家门口的吗?这孩子,还说回来,白让我高兴一场。”她叨叨着,但也懂部队的纪律。
阮文启:“往好处想,以往过年还回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