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伏击。”白笛哽咽着,眼中似有泪光闪烁,“爹娘重伤,现在现在就在我储物袋中!”
族长“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语气急切:“怎么会这样?快将他们放出来给我看看。”
白笛低头,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轻声应道:“是”随后,她缓缓打开储物袋。
刹那间,“轰”的一声巨响,滔天黑雾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爆发。
议事厅内的防御阵法在黑雾触及的瞬间亮起刺目的光芒,却在眨眼间就被腐蚀殆尽,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中。
“你你不是彦峰!”
族长双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愤怒与惊恐交织,然而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竟动弹不得。
白笛歪着头,露出甜美却透着诡异的笑容:
“族长好眼力。”
她步伐轻盈,缓步上前,那姿态仿佛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走到族长身前,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族长丹田处,语气中满是戏谑与残忍:“不过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呢。”
与此同时,储物袋内,周颖蜷缩着身体,听着外面断断续续传来的惨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不……不要……”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一旁的白鹰瘫倒在地,眼中血泪横流,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之色。他望着上方,声音嘶哑而无力:
“完了白家完了”
白家族长后悔万分
白笛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白家族长的肩头,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晚辈在搀扶长辈般恭敬。
然而下一秒,她的指甲突然暴涨三寸,如同五柄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族长的琵琶骨。
"你"族长白须颤动,浑浊的双眼瞬间瞪大。他想要运转灵力反抗,却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灵力正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那五根手指疯狂外泄。
"族长别怕,“白笛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很快就不疼了。"
她的掌心泛起诡异的黑光,一道道血色纹路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很快就爬满了族长全身。老人家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饱满的面容转眼间布满皱纹,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树皮。
"魔族的功法"族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人样,"你居然修炼这等邪术"
白笛轻笑着凑近老人耳边:"你们才发现吗?大长老的修为也是这样被我吸干净的哦。"
说着,她突然发力,族长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一道道精纯的灵力顺着经脉被强行抽出,在半空中形成一条条晶莹的丝带,然后被白笛贪婪地吸入体内。
储物袋中,周颖透过缝隙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疯狂地捶打着袋壁,声嘶力竭地哭喊:“住手!白笛!你给我住手!"
白鹰瘫在一旁,双目无神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白家几千年的基业"
白家族长感受着体内灵力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每一寸经脉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白彦峰的面容上,此刻却浮现着白笛那标志性的残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