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龙鳞加上狂暴玉佩的威力强行毁了黑袍修士的法器,又将他穿心而死,然后又用自己伪造的阵法伪造出他被阵法吸干而死的画面。
那些操作一气呵成,却已经让白萤体内的灵力被抽空了大半。
齐浩元以为杀阵真的还在,心里还在开心,却忽然收到了白萤的传音。
“齐长老,杀阵已经失效了。现在的画面是我用我仿制的阵法伪装出来的。我需要你助我!”
齐浩元后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装神弄鬼!"紫袍修士突然暴喝,青铜古镜在他掌心迸发刺目青光,镜中浮现的九道符篆如同锁链,直取白萤咽喉,"待本座破了你这"
话音未落,天穹突然裂开一道猩红缝隙。一道碗口粗的紫金雷霆裹挟着焦糊味轰然坠地,古镜在雷光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镜面上的符文寸寸崩裂。
紫袍修士发出非人的惨叫,踉跄后退三步。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藤蔓般疯狂生长,眨眼间便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一尊金光灿灿的雕像。"咔嚓"一声脆响,金像轰然炸裂,化作满地细碎的金粉随风飘散。
"还有谁?"白萤负手而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龙鳞边缘的幽光。
她苍白的脸上浮起病态的嫣红,嘴角却挂着睥睨众生的冷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丹田内的灵力早已干涸见底,运转功法时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
她已是全凭意志在强撑。
"跑快跑"一名化神修士突然崩溃大喊,"这杀阵是真的!"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修士们纷纷祭出保命法宝,甚至不惜自损精血施展血遁之术。然而——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碰撞声响起。那些逃遁的身影竟全被无形屏障弹回,有人甚至撞得头破血流。
"怎么可能"白笛瘫软在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难道她的算计又要落了空吗?
那杀阵不是应该已经失效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白萤早已是强弩之末。
"诸位既然来了"白萤缓缓握住自己的左手,龙鳞在她掌心发出嗡鸣,"就都留下吧。"
齐浩元焦急地望向白萤,传音道:"白萤,既然已经震慑住了他们,何不直接放他们离去?"
白萤摇了摇头,以秘法回应,“不可。之前那座杀阵是无法逃走的,现在我若让他们逃走,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现在这座杀阵是假的!到时候他们再反扑,我们就没有办法震慑住他们了。
而且不仅仅是他们,现在有不少人在远处观望,若是不能震慑住所有人,以后灵隐宗还是处在危险之中!”
齐浩元道:“那怎么办?我该如何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