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及白萤丹田的刹那——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内格外刺耳。
本该被阵法压制的白萤,忽然慵懒地转了转手腕。
她纤细的指尖跃动着一缕金色电光,在昏暗的祠堂内划出优美的弧线。
"怎么可能?!"白笛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刺得人耳膜生疼。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白彦峰的面容如蜡般融化,露出里面扭曲的魂体,"你明明应该被黑雾控制住了,你不可能动啊!"
白萤突然出手,如闪电般扣住白笛袭来的手腕。她微微歪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就像在看一个自不量力的傻子:"我为什么不能动?"
"不这不可能!"魔族男子疯狂掐动法诀,手中的血色阵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表面已经出现蛛网般的裂纹,"这阵法明明"
"明明能禁锢我的修为?"白萤轻笑一声,突然抬脚重重跺向地面某处。
"轰!"
整座祠堂剧烈震颤,地面上的血色阵纹如退潮般迅速暗淡。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金色符文从地底浮现,转眼间就覆盖了原本的阵法。
"是你们太愚蠢了。"白萤的声音轻柔却冰冷,"居然没有注意到,在我踏入祠堂的第一步,就已经在改写你们的阵法。"
她脚尖轻点,精准地踩在某个隐蔽的节点上。魔族男子手中的阵盘"砰"的炸裂,碎片深深扎入他的手掌。
"现在——"白萤勾起嘴角,金色符文如活物般在她周身流转,"欢迎来到我的阵法。"
现在没了杀阵,看你还拿什么与我斗!
白笛的魂体剧烈颤抖着,白彦峰的面容如融蜡般扭曲变形。
"什什么叫你的阵法?"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这明明是我们的"
她猛地转向身旁的魔族男子,魂体因为愤怒而不断膨胀:"你不是说这阵法万无一失吗?不是说大罗金仙入阵也要任人宰割吗?"
魔族男子面色铁青,骨节分明的手指飞快结印。
血色符文在他指尖跳动,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阵法波动。
他额角渗出冷汗,又尝试了三种不同的破阵手诀,却只换来阵法更强烈的反噬。
"不好!阵法真的失效了。我们被困在了一座新的阵法之中。"
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血遁——
为今之计只有立刻离开这里。
这白萤竟然连这种阵法都能够轻易破解,又拥有杀阵如此可怕的杀器,他若继续在这里停留,必死无疑。
血雾炸开的瞬间,那魔族的身形化作一道红光朝门外激射而去。
然而就在触及门槛的刹那,金色阵纹突然亮起,将他狠狠弹了回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