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在她身上,轻吻脖子,嗅她身上温热浮现的杏花馨香。
之前山洞里,他横冲直撞没有经验。
那是猎食的魅妖第一次碰到合眼缘合心意的美味猎物,她带着新奇与惊喜,眼中全是势在必得。
他们之间的初次捕猎进食,她纵容了他的懵懂莽撞,并回以同样生涩的默许。
那时山洞外的翠绿对兰照拂过晨日曦光与夜间月华,两天两夜,无有休止。
宋洇吃完就忘,潇潇洒洒摆摆手走人。
然而几次三番都没有甩掉他,反而被他的蓝色耳环一晃荡,被他扯着袖子揽入怀,又轻而易举勾起魅妖的慕美贪心。
好在她的眼光就像她的运气一样好,她挑中的猎物不仅俊朗,还和她同样求知好学,他在探索中进步神速。
现在他有了经验与默契,他好像更加会伺候她了,每一次都很舒服。
魅妖只有进食,没有爱。所以前辈们说,只拿走元阳就行了。猎物只有第一口最好吃,后面可就没有什么滋味。
可是,她吃了几次,居然觉得还是很好吃。甚至比之前更加美味。
宋洇不自觉搂紧他:
“你好香啊。你好像比之前更香了。”
江醉蓝的体修比赛毫不意外进了前五名。
宋洇没有再搭理剑修李景,听说正风肃纪里他那个水性杨花的师弟被批评,李景太高兴了,御剑飞行摔了个跟头,断了胳膊,大概率不会再出现在盛典友谊赛上,也就不是江醉蓝的对手。
展兆兆同样在擂台赛上毫不意外输了。
司空澜倒是特意去看了他打输的比赛,她穿得格外体面,一身绿色配浅金修身长裙,怀抱宝剑,无区别释放化神修为的威压。
她之所以如此高调,就是要让别人知道,这是徒弟自己的问题,和师尊没有关系。
丢脸的是展兆兆,不是群贤宗。
可不能影响了她的一世威名。
再说了,哪个宗门还没个吉祥物啊,跟孩子计较什么啊。
赛程有条不紊进行中,又过了几天,宋洇又捡到了一只小猫。
宋洇抱着小猫,小猫奶白色带黑色斑点,粉爪子勾住她袖口。
她抱猫在刀修擂台赛下观看比赛,神情认真专注,牢牢盯住每一个选手,看谁的刀法最快准狠。
她要找一个最好的刀修。
怀里的猫以为找到了好主人,得意洋洋,不时娇气叫几声,以为等待自己的是荣华富贵。
宋洇耐心看完刀修的比赛。
铜锣声敲定,这局胜负已分,赢得比赛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高马尾,红色宽发绳。
宋洇两三步登上领奖台,朝赢家露出虎牙,灿烂微笑:“恭喜你啊,你可以帮我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