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该是我们的。”宋洇理直气壮说,“我把第一名的奖品还给你,我们换,我要这个。”
第一名就该是凤羽葵,今年是特殊情况被代替了。她把江醉蓝拿第一名赢的通天骨给他,换凤羽葵,很公平。
至于为什么她压根没带通天骨,为什么现在空手来拿凤羽葵,这个不重要。
贺兰昙没回应,只盯着她的眼睛,道:“你不是很坏的人吗?那你解释解释你的行为,还有你这身装扮。”
宋洇还是一身夜行衣。
他倒是第一次见她穿黑色,身上一枚珠钗首饰都无,没有她最爱的飘来飘去的亮色披帛,没有叮叮当当响的镯子。夜行衣裁剪得利落干练,皮肤被反衬得莹白醒目,细腰勒到不堪一握。
“唔,我可以解释。”宋洇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又悄悄拿起伞,还想梅开二度再次施咒。
却再度遇到问题,她的咒法像是施到了隔膜上,断了信号,一切毫无反应。
贺兰昙已经看出了她的目的,气定神闲:“你走不出这个房间。”
上次青龙州,他下楼取个糕点的功夫,她就从房间离开。
他对着残留的阵法印记,研究了整整半月,终于研究出来克制的阵法。她不能再悄无声息不告而别。
研究那么久,就是为了抓住这只没心没肺的小魅妖。
宋洇也明悟过来,他在房间布阵了。
她想起来了,她有次见他时,他手里是有转移符咒的,她偷钱包时,包里也有火咒。她一直以为这是因为他有钱,买回来的符咒。现在领悟过来,他是丹符双修,符阵不分家,他对阵法也有研究。
她确实逃不掉了。
宋洇生了点闷气,嘴角垮下,也不假哭了,气愤伸腿踢了他一脚,踢他脚背。
“起来,地上凉。”这次贺兰昙再拽她,她就顺势勾住他的手,被他用力带起来。
她起来也不高兴,想甩掉他的手。她大幅度一挥袖,却没甩掉他,反而被他牵着一用力,被他从背后严严实实抱住。
“是来偷凤羽葵的?”贺兰昙牢牢把人圈在怀里,胸膛无缝隙贴住她的背,掌心握住她的手,抱紧她的腰,下巴蹭过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耳畔问,热气浮动。
不是来睡他的。
为什么不来睡他。
宋洇也不回答,她不太懂药理,不知道凤羽葵的治疗范围。她怕回答后就露馅,暴露师尊的身体状况。
“小蓝想要,她第一名就该是这个奖品才符合传统嘛。”宋洇编出江醉蓝。
她还借题发挥:“你看,我不是很坏的人。我是很讲姐妹情的。”
贺兰昙依然没有说话。
这几天他反复纠结,又恨她不给自己名分。又恨自己,他怎么就没想到拿婚书逼她这一招。
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谁成想小魅妖居然真的受用。
最后他又总结,都怪她是魅妖,都怪她用了魅惑。他的一切纠结徘徊都是因为被魅惑了。
等自己拿走凤羽葵,做出解惑丹,什么事都没有了。
“怎么真的没来找我。”他抱着宋洇的腰,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
热气呼得宋洇耳边鬓发晃动,有点痒,她歪下头躲过去,内心其实早就忘了他说的不要来找他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