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宋洇又重复一遍。
她低下头,俯身去贴近他,鼻尖小猫般嗅过他的脖颈,又去贴他的额头。
额头的温热触感停留片刻,她又满意离开,侧身躺在他身旁,挨着他的肩膀。
“没有喝酒,也没有发烧。那就是做噩梦啦。”
宋洇友好体贴地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他的肩膀,顺手哄人般拍一拍:“我来陪你睡觉,就不会做噩梦啦。”
贺兰昙被她一闹,已经彻底清醒。
噩梦已经消散,那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也被她拍走。
“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沙哑。
宋洇从靠着床头,变成滑进被子里,把他的被子抢过来大半。白虎州可冷了,可不能冻到自己。
贺兰昙注意到她的身上带着点寒气,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试图驱散掉寒意。
“和你睡觉。”宋洇开门见山。她就是来双修蹭点修为的。
这很正常啊,魅妖就是要双修的嘛。
“今天太晚了,你可以明天来。”贺兰昙道。
宋洇有些不解望向他,有些捉摸不透这话头是拒绝还是寒暄还是试探。
但是她确确实实很想和他双修。她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多复习一晚早复习一晚,当然更有助于她的修为。
“嗯,今天确实很晚了,但是我还是过来了。”宋洇张口就来。
“这是因为我很想你!”
想和你双修,想和你睡觉。这和想你意思差不多,她省略一下没关系的。
贺兰昙明显沉默。在宋洇泛起疑惑时,他又问:“真的吗?是因为想我吗?”
他声音轻微颤抖,暗藏不确定,以及隐秘的期待。
如此风雨交加夜,噩梦连环时,有人睡在他的枕边,说她很想他。
真的会有人不含利益的真的坚定选择他吗?
宋洇干脆应一声:“嗯!”
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魅可不会只有一个人,他总是缠着她,甩都甩不掉。
但是她也不讨厌他,他又是找上门来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事不宜迟,今晚确实已经很晚了,她明天还要修行,过几天就要比赛,现在多抓紧时间双修几次,就能多几分修为。
宋洇主动扯过贺兰昙的领口,去亲他的唇,又往下亲到喉结。
刚咬下个牙印,突然听他嘶了一声。
宋洇以为是自己的尖锐虎牙又把他咬疼了,却猛然感受到有人触碰到她的头顶。
“好痒。怎么有兔耳朵?”贺兰昙并非因为疼才叫,是因为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