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抬头瞪他:“碰又不给碰,吃又不给吃,你想干什么呀?”
贺兰昙不说话。
宋洇拽他,非要把他衣服拽下去,语调上扬,更加带着急躁的埋怨和委屈:“说话啊!为什么不理我了啊?”
贺兰昙辩解:“你说不喜欢我和你只是睡觉,可是我真不上床,你又扒拉我。我真上了,你又说我只喜欢上床。你让我怎么办?”
宋洇恼羞成怒,终于火力全开,开启自己的魅妖能力。
她推倒贺兰昙,一鼓作气把他推坐在床头。她自己香肩半露,粉面含春。
她涂满丹蔻的纤纤玉指轻掐住自己纱衣的一角,丝薄纱衣已经滑落到手臂,露出的肩头肤质细腻,峰峦半露。
漂亮杏眸流转光华对上他,红光一闪,瞳孔一瞬间变红。
她又玩起魅惑。
这是宋洇第一次真的对他上魅惑,实质发挥出魅妖能力,谁让他总不和自己睡觉。
天品解惑丹每一颗都独一无二,特定的丹药对特定的魅妖起效,药效极其长。贺兰昙曾经服下的那一颗药,仍然在灵海中起着效力。
药效发散到眼眸。贺兰昙低头看宋洇,这次他真的看到了红色,关于药丸解惑后的红色幻境。
他知晓这样的红光是用来蛊惑他扰乱他心神的。即便除去魅术,光芒之中的人杏眼樱唇丰胸细腰,面露狡黠与俏皮,志得意满瞧着他,仍是他一眼心动的模样。
他看着红光中间只想和他睡觉却不愿意爱他的漂亮姑娘,轻声叹气。
宋洇志得意满,还是伸手扯他衣服,确信自己的魅术无双。
哼,都上魅术了,可太给他面子了,定能拿下他。
然而贺兰昙轻易眨动眼睛,红色消失,一切魅惑景象在他眼前消散。
他轻轻拍开了她的手。
魅术无效。
宋洇不死心,又试了一次,然而无非是重复了下过程,结果一样,还是没有蛊惑到他。
她观察他的神色,他冷冰冰的,只古板拒绝她。她的魅术真的没有用了。
宋洇安静无声坐在原地,在飘拂的床头帷帐下,好似呆愣住,手还维持牵他衣角的姿势,茫然许久。
而后,宋洇嘴巴一瘪,一下就哭出来了。她难过地垂落脑袋,泪珠子大颗滚落。
那灼烫圆滚的泪珠重重掉落到贺兰昙的手背,灼热到烫出个洞,让他心头一紧,愣在原地。
宋洇低低哭出来,拿手背擦眼泪:“你欺负我。你炼出丹药就了不起了,就欺负我了。”
“没有,不是。”贺兰昙在原地呆愣片刻后,神情绷紧而慌乱。
他上前一步,手忙脚乱将她搂进怀里,手攥住她的手腕。
“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他解释,“我只是觉得我们该处理下关系,不能如你所说,只是,只是身体上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