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昙惊讶她的热切,伸手抚摸她耳边被海风吹翘的青丝,擦过她下巴沾染的黄沙。
宋洇揪着贺兰昙的领子,很想和他亲亲,可是留影珠已经开启,她不想被拍到太多亲密行为,不然晚上还得费法力剪辑掉。
“我要捡小螃蟹,你等等我呀,晚上我找你去玩。”
贺兰昙也瞧见了留影珠,故而动作幅度不大,只揽着腰回抱她,蹭下她的鼻尖:“怎么没有瞧见蓝宝石?”
宋洇再次惊喜回头望过去,沙砾被海风吹大半,露出宝石明亮的边角,粼粼闪烁。
她高兴挖出来,果断擦
干净把礼物收回乾坤袋,满意拍拍袋子,标为自己所有。
她见到礼物开心,但是见到兰昙就压根没瞧见礼物了,眼中只有他,特别开心。
她又钻在他怀里,心心念念重复:“晚上我去找你玩。”
宋洇又回去捡小螃蟹小鱼小虾,动作迅疾快速,捡起一个往后面精准一扔。
她躲着留影珠,还是叮嘱:“晚上我去找你哦!”
夜晚。
宋洇没有回店铺住,又熟门熟路翻了贺兰昙住处的窗户。
脚踝铃铛响动,在床上清脆不绝。
“想不想我?”贺兰昙低头,在亲她的缝隙里问。
宋洇手还推在他肩膀,挠出印子。唇舌却已经在热切回应,沿着他的唇瓣舌尖纠缠,腰不断扭动,圈着铃铛的脚在他背上踢着。
“想不想我?”贺兰昙坚持问。
“想要你。”宋洇迷迷糊糊答。
贺兰昙脸色轻微变化,浅蓝色的眼睛黯淡下来,有些无奈失落,小魅妖还是只喜欢身体吗?
他无声叹气,身体就要离开。
宋洇却又抱住他的腰压下来:“想你,要你。”
群贤宗的生意越做越好。
但是生意好就容易惹来嫉妒,更何况这本质还是一场比赛。
果然就有人谋害,接连下手。
“他们觉得我们生意好,是因为我们有只招财猫,居然想趁夜来偷猫。”
宋洇打跑一众敌人,抱着肥猫义愤填膺。她摸摸猫毛,顺毛这只差点被偷但是灵活殴打了三波贼的猫。
“天哪,大师兄可不是真的小猫咪啊!”
找茬的也一波连着一波。
今天店铺还没有开张,门外就站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