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着随意垂在肩膀上的双马尾,脸上横跨脸颊与鼻梁的雀斑稀稀疏疏,整个人正打着哈欠,眼神有气无力,像是昨晚没睡好。
另一个则几乎和真理平时的伪装如出一辙——差别只在于她是黑长直,气质却明显更弱更软,少了真理那种干练强势的压迫感,给人一种乖顺的感觉。
【我记得这两人……好像叫森下幽奶和铃木刺子来着?】我在脑中努力翻找着她们的名字。
【而且一个是acg社,一个是摄影社……】我低下了头,摸索着下巴思考起未来的计划,【如果之后要对这两个社团动手,有她们做跳板的话,那里面的学姐、学妹和其他班的同学都不是什么事了】
我将身体靠在墙壁上,视线自然地抬向天花板,假装呆,避免一直盯着那三人看而引起怀疑。
【话说她们三人的胸部都好平……不过三个加在一起也算是3a品质了,也算能接受吧】
【而且档案里说她有三个好友,可我在班上基本只见过她和这两人一起。那么第三人估计就是其他班的吧?】
【只要再确认一下那个人的情况,这小团体的突破口就算彻底摸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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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休息时间)
我正从食堂买完面包和饮料走回教室,正要推开教室门时,忽然感觉到我的衣角被人轻轻拉住。
转头一看,夕月正低着头站在我的身后——浅蓝色的短有些凌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眶湿润,看起来难受得厉害。
他微微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问道:“那个……良太……可、可以和我一起去厕所一下吗?”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又看了看他那副快要撑不住的模样。
接着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好啊~不过等我先把东西吃完……可以吗?”
听到还要等,夕月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他轻轻摇了摇头,抓住我衣角的手指收得更紧,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不、不行!”
这一声在走廊里格外突兀,让走廊附近几个学生纷纷侧目看了过来,想要看生什么了。
而夕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慌忙左右扫了一眼,随即又把脑袋埋得更低,声音细弱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我、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求你了……”
他沉默了两秒,用近乎气音的音量,颤抖着补了一句:“……主人……”
那两个字一出口,他的耳尖瞬间红得烫,整个人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想先吃东西的心思彻底消了。
微微一笑,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压得很低:“知道了。走吧”
说完,我提着那袋还没拆封的午餐,和他一起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反正厕所里也时不时会有人在里面吃东西,就当是体验一下他们为什么会喜欢在这种地方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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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楼一楼厕所·最里间)
夕月几乎是用拖的方式把我拉进了新社团楼一楼厕所的最里间。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瞬间,他就反手锁死,又把我手里的塑料袋一把夺过去,随手挂在门把手上。
动作急促得近乎粗暴,却又带着一种慌乱。
紧接着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贴上来了。
浅蓝色的短有些凌乱,脸颊烧得通红,眼眶湿润,鼻尖也微微红。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抵在我胸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抖。
热气混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我的颈侧。
“主、主人……我下面……好痒……好难受……”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腰部前后轻轻地摆动,用那被金属贞操带死死锁住的下半身,隔着裤子一下又一下地蹭着我的胯部。
动作生涩又急切,就像一只正在情的小狗一样。
“求你了……帮我解开……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射精了……”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变成气音。
他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死死贴着我,不肯后退半分。
突然他微微低下头,语气变得有些怨气,“都怪爸爸……爸爸在……妈妈不能和我‘玩’……”
我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脑海里忽然闪过原世界里那个大大咧咧、总爱开着玩笑和我讲八卦的夕月的身影。
那时候的他会毫不在意地拍我肩膀,笑着说些无聊的话或是他在其他人那听到的八卦。
而现在,这个外表几乎能以假乱真的伪娘,却哭着求我解开他下身的锁。
【一个外表像女人的男人,差别只在于有那一根……】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上我的脑海,让我感觉自身的喜好都开始有些扭曲了。
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我的指腹陷进他那柔软的蓝色短里,轻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忍了一周……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