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吼——!!就是这个……!和自慰根本……完全不一样……!”他仰起头,声音高亢地冲着天花板喊出来,穴肉瞬间绞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般死死吸附上来。
看到他高喊出来,我立即空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嘴,力道不重却足够制止,“小声点……会被人听到的”
听到我的劝告后,他含糊地呜咽着点头,湿热的呼吸全喷在我掌心。
菊穴却诚实地收缩得更厉害,每一次轻轻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把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越湿滑,抽插也越来越顺。
而厕所里就这么响着夕月压抑不住的低鸣,和肉体一次次撞击时出的‘啪啪啪’声。
他的腰高高弓着,双手死死按住我捂在他嘴上的手背,指节用力到白,翻着白眼,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不断溢出,整张脸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涨得通红。
湿热的舌头失控地在我掌心里乱舔,留下一道道湿痕,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
不到十分钟,他就整个人猛地绷紧出呻吟,“呜呜呜——!!!”
他的穴肉也在疯狂收缩,软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吸得我几乎拔不出来。
肠壁剧烈痉挛的同时,他的肉棒也再次喷出稀薄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
被那股极致的紧致一夹,我也支撑不住。
稍微再抽插个几下,就直接把精液灌进他最深处。
“呜——!好热……就是这个……!”他仰着头,声音又尖又颤,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抖,穴肉贪婪地一收一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我将肉棒拔出来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马桶上。
头无力地靠在马桶盖边缘,胸口剧烈起伏,偶尔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浅蓝色的短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像昏过去了。
而我则是在厕所门边,喘着气,静静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他的菊穴一时半会儿完全合不拢,红肿的入口还在小幅度地收缩,却怎么也遮不住里面被撑开的空间。
浓稠的精液混着肠液,一点一点缓慢地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阴囊,再滴落到马桶里。
而我也赶紧按了马桶按钮,让马桶水冲刷掉在马桶内的精液,让味道不那么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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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门板上,从塑料袋里抽出第三个还没拆封的面包,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还有大概十分钟就上课了……】面包的甜腻气味混着厕所里残留的精液与清洁剂的味道,显得格外违和。
我一边嚼着,一边用余光盯着还瘫在马桶上的夕月,耳朵却始终竖着,时时刻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唔……”低低的一声轻吟突然传来——夕月终于醒了。
他缓缓直起身子,眼神还有些恍惚,先茫然地左右看了看隔间,随即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根粉嫩的肉棒已经软了下去,软趴趴地垂着。
马桶水面漂着几缕从他菊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液,随着水面微微晃动。
夕月看着那画面,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的释然,又像是自嘲。
他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伸手扯下墙上的厕纸,仔细地擦拭自己的菊穴和会阴,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拭去,然后丢到马桶里按下冲水按钮。
他正要转身,余光扫到靠在门边的我,整个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微微扬起嘴角,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良太……你……要负责噢……”
“我已经成为不了男人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已经无法挽回、却也无所谓的小事。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随即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出前些时候无聊时查到的资料——这个世界里,伪娘的地位极低。
他们最好的归宿,是成为别人家庭里的‘第三者’——即是丈夫的‘老公’或者是妻子的‘老婆’,被合法地纳入家庭。
否则,就只能被政府收容,成为国家性处理人员,在政府负责的店面里,负责解决男人和女人的生理需求。
说白了,就是合法的、有编制的‘性处理工具’。
【但换个角度想,那也算是铁饭碗了……】政府工资,包住宿,大约三十岁左右就能退休。
只要不乱花钱,这期间的工资加上客人给的‘礼物’,积攒下来的钱足够支撑到老死,更不要说每年还有固定的特殊补助金。
但收下他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还可以通过‘一夫一妻’的漏洞,把他们纳入自己的‘家庭’,形成一个多人家庭,甚至还能透过这个方法进一步形成‘氏族’。
【只不过就算要这样做,我也只想找那些长得像‘女人’的伪娘啊……】我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至少还能像夕月这样调教他们,我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