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上官浅也穿了软甲,要不然挨上裴旭这一剑,得出多少血。
“阿辞!”
“上官浅!”
宫远徵飞身上前一把搂住了上官浅,同时,他跟寒鸦柒的暗器也一齐朝着裴旭的命门飞去。
受了重伤的裴旭想翻身退避暗器,可手脚却突然不听使唤了,一个躲闪不及就被射中了腰腹和手臂。
裴旭单膝跪地,猛地又吐了口血,感觉体内的内力在快流失,他慌了,恶狠狠地瞪着上官浅骂道:“你竟然给我下毒,卑鄙!你也配做一个剑客!”
上官浅闻言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轻笑道:“前辈,这叫兵不厌诈,再说了,我也不是剑客啊,我是魅,是一个只会杀人的刺客。”
“你!”
裴旭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几息之后,他现自己看不见了,注意到自己瞎了,裴旭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裴旭:“你这是什么毒?为何我看不见了?”
“原来前辈也知道害怕啊!”
上官浅说完也不顾裴旭脸上的惊慌,提剑便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唔!”裴旭死死咬住了牙关,才没有痛呼出声。
上官浅:“告诉前辈也无妨,这是我新制的毒药,名叫[红颜],中毒者只有在动用内力时,药效才会作,而且内力越深,作的越快。”
上官浅:“中毒者药效作后,内力会快流失,而且几息之后便会失明,随后脖颈和脸颊上会爬满红血丝,像极了一朵忘川花,最多一百二十息,中毒者便会心脉麻痹而死。”
第2o14章云之羽(1o4)
上官浅:“这个药前辈还是第一个享用的人呢,前辈有没有觉得很荣幸啊?”
“红颜”是上官浅前几天用忘川花的阴枝制作而成的一款毒药,剧毒无比,而且没有解药。
这药本来是上官浅特意为点竹准备的,如今倒是让裴旭先用上了,没办法,裴旭太强了,上官浅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耗下去。
一百二十息很快就到了,裴旭脸上的花已经开的红艳艳的了。
“裴旭,该上路了,寒衣客和万俟哀还在下面等你呢,算算时间,司徒红应该也在,你不会寂寞的。”
“以后我就是天下第一。”
上官浅说完便毫不留情地划断了裴旭的脖子。
用最温柔的语气杀最狠的人,在场的宫门中人第一次见识到了无锋女刺客的狠辣。
尤其是在看到裴旭脸上那朵红艳艳的忘川花时,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个女人好可怕。
当然,这个众人并不包括宫远徵和寒鸦柒,在他们二人眼里,上官浅无论怎样都是可爱的。
解决了裴旭后,没一会儿宫尚角就安全带回了宫子羽、金繁、云为衫还有寒鸦肆,司徒红死于山摧,至此,宫门与无锋这一战便暂时结束了。
这一战,包括四魍在内的无锋刺客全军覆没,宫门虽然也受到了重创,但只损失了些侍卫,重要人物都活的好好的,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战后,花、雪两位长老带人负责善后,封锁消息,其余人则各自去休整,上药,包扎伤口。
这一战,除了寒鸦柒基本没怎么动手外,所有参战人员或多或少都带了各种程度的伤。
其中宫远徵伤的最轻,只是脸颊擦破了点皮,受了点轻微的内伤,这还要多亏了上官浅给的金丝软甲,要不然他现在非死即残,毕竟他的武功底子最弱,而且万俟哀的飞镰也不是吃素的。
休整期间,宫家人悄悄组团去了雪宫寒池,查看无量流火图纸是否安全,上官浅便带着寒鸦柒、云为衫和寒鸦肆去了角宫用饭。
饭后,几人凑在一起聊天儿,寒鸦柒随意打量着上官浅屋内的布置,对着上官浅调侃道:“看来你在宫家的日子过得不错啊,瞧这些摆设,无一不是精品,怕是宫尚角,宫远徵的房间都没有你的精致。”
云为衫也跟着凑趣道:“上官妹妹的房间可是整个角宫,乃至整个宫门最大的呢。”
寒鸦柒:“上官浅,我想过你会爱上宫门里的人,我猜过宫尚角,甚至是宫子羽,却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宫远徵。”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宫远徵还未及冠吧?你竟然喜欢这样的!”
说道最后,寒鸦柒看上官浅的眼神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还有一句话寒鸦柒憋在心里没说,那就是宫尚角对他的弟弟是真的好啊,竟然连未婚妻子都能相让,甚至还爱屋及乌地对上官浅如此费心照顾。
上官浅喜欢宫远徵?一旁的寒鸦肆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上官浅居然放着成熟稳重的宫尚角不要,去喜欢一个小屁孩,这是什么鬼热闹?实在令人费解。
第2o15章云之羽(1o5)
相比于寒鸦柒和寒鸦肆这两个大直男,云为衫作为一个女人,却是懂上官浅的。
宫远徵虽然做事狠辣,但内心单纯赤诚,他带给上官浅的安全感是宫尚角无论如何都给不了的,这与年龄无关,靠的是真心。
上官浅:“这很难理解吗?你们男人喜欢年轻的小姑娘,我们女人也同样喜欢年轻漂亮的弟弟。”
上官浅:“再有,如果你面前有一盘看上去就很好吃的蜜饯,触手可得,你还愿意去刀尖上舔糖吃吗?”
寒鸦柒歪头想了想,突然觉得上官浅说的有道理,那个小毒物长的是挺漂亮的,奶凶奶凶的,确实很招姐姐们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