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温斯顿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嗯。”
“张杰在东京。”
又沉默了两秒,然后约翰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稍微沉了一点,“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他还没来找我。”
“如果他来找你呢?”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约翰的声音重新传过来,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那就再说。”
电话挂了,温斯顿把听筒放回座机上,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重新靠进椅背里。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
这份提案他已经修改了不下十遍,每一个措辞都反复推敲过,力求既不引起联盟的警惕,又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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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桌十二席中的吉安娜和约翰会帮腔,吉安娜的卡莫拉家族在联盟中有一定的话语权,约翰的罗姆人组织也能提供一些支持。这样一来,成功率可以提升不少。
但问题是,该怎么表达才能让提案顺利通过呢?
温斯顿皱起了眉头。
如果表达得当,或许能够让这项提议获得批准。但如果表达不当,有可能会引局部战争。毕竟杀手联盟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即便有吉安娜和约翰的支持,也还是太少了。
但他总得做点什么,不是吗?
在罗姆人城堡附近,约翰牵着两条狗,沿着乡间小路慢慢地走着。
比利时牧羊犬哈迪斯走在他的左边,比特犬boy走在他的右边。两条狗的步调很一致,跟他的步伐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自从黛西死后,约翰就养成了每天遛狗的习惯。早上一次,傍晚一次,不管天气如何,他都会带着它们出来走一走。
这算是延续黛西的思念吧。
约翰低头看了一眼哈迪斯,它的耳朵竖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boy则要放松得多,尾巴微微摇晃着,时不时低头闻一闻路边的草丛。
看着这两条狗,约翰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张杰那个家伙。
那小子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杀手之一。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叫凌峰的小子,也是个疯子。虽然论疯批程度,张杰或许比不上凌峰,但论老六和阴损,张杰那是遥遥领先。
约翰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情。
他不知道张杰现在在干什么,但他能猜到,肯定没什么好事。那小子从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走到哪里都能惹出一堆麻烦。
不过这也是他的本事。
温斯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他了。约翰倒也不在意,他现在不太适合抛头露面。有些事情还没完结,如果他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说不定会让矛盾更加激化。
他需要低调一段时间,等到风头过去再说。
约翰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山峦。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哈迪斯和boy也停了下来,坐在他的脚边,安静地等待着。
约翰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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