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几次。」
「目前只在右臂?」
「嗯。」
沉辞重新低头看纸上的纪录。
「他自己能判断电流到底改变了什么吗?」
林晚摇头。
「目前不能。只能从动作看得出度和时机有变。」
「第一次失准是这里?」
沉辞指了指其中一行。
「原本要挡周野,手抬得太快,位置整个偏掉。」
「后来有持续颤抖、麻木,或者握力异常吗?」
「没有。」
林晚停了一下。
「我离开前有看。」
沉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检查的?」
「我只能看他还抖不抖,手指有没有感觉。」
她补了一句。
「其他的我不会。」
「至少知道要看。」
沉辞把纸摊平。
「他今天如果过来,让他找我。」
「你觉得有问题?」
「现在不知道。」
沉辞没有把事情说得很严重。
「低强度刺激未必会造成伤害,但他的异能不是外部设备,真正怎么介入神经和肌肉反应还不清楚。既然要继续试,最好把前后状态留完整一点。」
林晚点头。
「周野呢?」
「他也一样。」
沉辞指了指纸上那几段局部狂化的纪录。
「这两次切换之后,他用了多久才完全恢復?」
「这个我没特别计时。」
「之前单一部位能稳多久?」
「右臂三秒左右很稳,再往后比较容易扩散。」
沉辞点了一下纸。
「解除以后呢?」
林晚想了想。
「没特别记。他通常收回来没多久就又开始下一轮。」
沉辞看了她一眼。
「那这个之后要记。」
「好。」
「你以前留下的那些还在吗?」
「都在。」
「下次带给我。」
「可以。」
林晚重新看向桌上的纸。
「你最近本来就在整理这些?」
「有在做,只是还没统一。」
沉辞从旁边拿出一份尚未整理完的纪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