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肉的时候不小心咬到舌头,没想到不过几个小时就发展成了溃疡,方才说得高兴还没想起来,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难受。
金玟奎这才松了口气,他还以为
不会的。
他伸手摸了摸殷娜黎的头发,然后跟着她上楼。
殷娜黎说过,晚上eileen跟着夏颂音还有南世溪她们去吃大餐然后又要去酒吧玩,还叫了她一起,但殷娜黎说她玩累了要休息。
从药箱里翻出西瓜霜,捏着殷娜黎的脸颊肉给她上完了药,殷娜黎眼泪汪汪地抱怨又痛又苦,金玟奎见她一如既往,多日见不到她的不安才散去了些。
但还不够。
不许亲嘴,就亲别处。
殷娜黎像剥了壳的鸡蛋陷在被子里,晕晕乎乎地泡在碳酸水的能量里,连抬手都费力,软着嗓子撒娇说她滑雪滑得很累,手很酸,脚也很酸。
她不提滑雪还好,一提,金玟奎就更凶了。
殷娜黎瘪嘴,腹诽他没有朴程训听话,脚踝搭在他肩上晃,无力地滑落下来又被他拉回去。
灵魂鼓胀,轻盈盈地蓬松起来,她拉着金玟奎的手摸她灵魂上的小角,肩胛骨又不住地往被子上蹭。
很热,又有点痒,很舒服。
翻过去的时候,金玟奎轻喘着吻她的蝴蝶骨,殷娜黎在他身下不住颤抖,轻哼着又想躲,又想要更多,矛盾得不行。
到最后她带着沙哑的哭腔求饶,金玟奎也不听。
只有这种时候,才觉得殷娜黎是完全属于他的。
……
殷娜黎埋在被子里沉沉睡去,金玟奎看了眼时间,殷娜黎说其他人大概得玩到凌晨三四点才回来,现在还有时间,便收拾了狼藉的浴室,又戴着耳机刷地砖,发泄过多的精力。
他太专注,以至于没听到玄关处的动静,哼着歌儿走出去,就和eileen一行三人面面相觑。
三个人的酒一下子醒了,eileen这才注意到方才没注意到的鞋,整个人都一激灵,看向夏颂音和南世溪。
她们还不知道金玟奎和殷娜黎的关系呢。
而夏颂音和南世溪看着大半夜出现在殷娜黎家,脖子上挂着毛巾左手清洗剂右手毛刷子的前辈,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了幻觉。
不然,怎么会看到金玟奎怎么跑这儿来当“田螺先生”呢?
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eileen她们原本是要玩得更迟一些的,结果eileen禁酒好长一段时间,一不留神多喝了几杯就有点上头,夏颂音和南世溪便拉着她回来了,夏颂音原本要回自己家,eileen觉得来去麻烦,让她在殷娜黎这里将就一晚,明天直接去公司,所以便是三个人一同进了门。
金玟奎愣了下,先跟夏颂音还有南世溪打了招呼,又朝eileen点点头,然后走到阳台将手上的东西归位。
夏颂音和南世溪眨巴着眼睛看他熟悉地走过去又走过来,还让她们别站着了随意就好,一时间生出一种是她们到金玟奎家拜访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