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又喝血又双修?修仙界就没个正经法子吗
夜风微凉,他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散。
我盯着帐顶的流苏,突然开口:"我到底睡了多久?"
他喉结动了动,沉默得像块石头。
直到我肘击他肋骨,才闷声道:"三百年。"
"。。。。。。哈?"
我猛地撑起身子,"你再说一遍?"
他忽然把我按回枕上,掌心压着我突突直跳的太阳xue:"仙魔大战打了七十年,剩下二百三十年,给你重塑灵脉,和。。。。。。"
突然掐住我下巴"在等你睁眼。"
後来才知道,当年洞xue里我根本不是昏迷——
他强行灌入的魔灵太霸道,竟让我当场经脉爆裂而亡。
我冷笑一声,质问他:"既然有相思阎罗能共享灵力,何必多此一举?"
他眸色暗沉,指腹摩挲着我腕间淡红的咒印:"相思阎罗?那不过是用来试探你心里有没有我的东西——只要你片刻未想起我,或是压根不在意我,它就会让我痛不欲生。"
他顿了顿,嗓音低哑,"即便阴阳两隔……这噬心之痛也不会停止。"
我嗤笑:"所以你编造谎言,骗我喝下?"
"是骗了你,"
他竟坦然承认,眼底却翻涌着偏执,"但最後……你还是喝了。"
原来他真正想要的,是与我灵力相通丶寿命共享。
为此,他不惜动用魔族禁术——修佞术。
我听完几乎气笑:"都说了是禁术了,你也敢用?!"
"修佞术需在情动至极时施展,方能将二人灵脉彻底相连。"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这术法之所以被列为禁术,不仅因它霸道,更因它要求施术双方必须情意深重丶甘愿交付一切,且……须是同族血脉。
我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浑身骨头仿佛被碾碎重组过般剧痛。
"所以你连禁术的禁忌都没看全——"我气得指尖发颤,"就敢拿我的命去赌?!"
他竟还理直气壮:"当时你心口都凉透了,我哪还顾得上查典籍?"
这疯子甚至露出几分委屈
後来才知,他翻遍魔域找到禁术创始者的後代。
那人起初咬死说无解,直到被他折磨得只剩半条命,才吐露个荒诞法子——
需重塑灵脉,每日以心头血喂养尸身,再辅以阴阳交合渡气。
我低头看着胸口的血色咒纹,突然明白醒来时,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连指尖都疼——
这混账竟真按这邪法折腾了三百年!
"你们魔族都疯了吗!"我揪住他衣领的手在抖,"非得又喝血又双修?修仙界就没个正经法子吗!"
他忽然低笑出声,犬齿蹭过我耳垂
"有啊。"
呼吸烫得惊人,"可那样……你就永远不是我的了。"
看,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连救命都要烙上独占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