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他受?本官偏不如你的意。”刺史嗤笑一声:“来人,行刑。”
猪八戒慌了手脚,正要阻拦,又被金蝉子拦下。
“八戒,不必求他。”金蝉子勾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奈何不了我。”
说话的功夫,皂隶们齐上前,取下毗卢帽,将脑箍套在金蝉子头上,收紧了一勒。
“和尚。”猪八戒心头一颤,语气中透着担忧。
脑箍越勒越紧,金蝉子面不改色,叫了声:“断。”
只听咔嚓一声响,脑箍断成两截,两旁紧绳的皂隶摔了个四脚朝天。
笑意凝固在刺史脸上,他抿了抿唇,气急败坏地吼道:“打!狠狠地打。”
立时有两个皂隶上前,将金蝉子按在长凳上。
另有两个皂隶上前,抡起板子便打。
“啪——”
一声闷响,猪八戒心陡然悬起来,紧张地看着金蝉子:“和尚,你可熬得住?”
金蝉子笑声爽朗,满不在意地说:“我皮糙肉厚,板子落在身上好似挠痒痒一般。你退远些,莫要牵连了你。”
“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话音落下,刺史看向行刑的皂隶:“莫要手软,往死里打。”
“啪。”
“啪。”
“……”
一声声闷响,在堂上回荡,经久不息。
金蝉子好似无事人一般,悠然自得地趴在长凳上。
许是乏了,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将那刺史气得七窍生烟。
“泼醒他,夹手指。”刺史脸色通红,气急败坏地说:“十指连心,我看他招不招。”
最后一丝担忧烟消云散,猪八戒捂嘴偷笑。
行刑的皂隶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放下板子,取来刑具。
金蝉子不仅不怕,反倒主动伸出手,任由他们折磨。
只听咯吱咯吱一阵轻响,麻绳绷紧,死死嵌进肉里。
皂隶使出吃奶的劲,拼命拉扯。
任凭他们如何用力,金蝉子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好似不知道疼痛为何物一般。
“妖僧,妖僧!”师爷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金蝉子,大声喝道:“大人,这和尚手段非凡,怕是哪里来的妖怪。”
金蝉子抬起头,正要开口,却见一衙役匆匆跑进来,禀报道:“大人,陈少保已到城外。”
刺史闻言大喜,抛下金蝉子等人匆匆离去,走时留下一句话:“把他们收进大牢,好生看管。待本官安排妥当,再行拷问。”
衙役应了一声,推搡着金蝉子,直奔大牢而去。
虽是白日,大牢却不见半点阳光,阴森森,寒气逼人。
金蝉子跟在衙役身后,径入大牢。四处张望,却见老鼠满地蹿,蜘蛛到处爬。
她收回目光,在牢里清出一块干净地方,盘膝而坐。刚刚坐定,便听有人喊。
“唐僧在何处?我要见他。”
“寇夫人?”金蝉子、猪八戒对视一眼,齐声说:“她还有脸来?”
??休息一天,理一下思路,现在写的剧情和我最初的设定有出入,我要好好想一下,后面怎么发展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