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踱:“啊?”
裴玠果然带着他上街买东西,还走得大摇大摆。
丹药,符箓,衣物,甚至还有食物。
将才换来的灵石花了大半。
傍晚回客栈时,商云踱明显感觉到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变少了。
这是被他们过于理直气壮地逛街给唬住了吗?
不过还是有人在跟踪他们,有筑基期,也有金丹期。
可能碍于还在点星城内,倒是没人冲出来抢。
商云踱问:“前辈,明天咱们还出城找师姐吗?”
长河师姐之前留的临时住所之一,就在点星城附近。
裴玠:“找。”
商云踱:“若是他们跟踪咱们出城怎么办?”
裴玠:“那就多几个储物袋。”
商云踱:“???”
第二天,果然多了几个储物袋。
甚至让商云踱觉得,裴玠就是为了“捡”储物袋才出来。
他们走的路线根本就不是去找长河师姐的,而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偏僻,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突然停下,等着别人蹦出来。
他都怀疑他家前辈允许对方把开场台词说完,都是在照顾他的朴素三观——
他们是被打劫的一方,只是在正常反击,而不是打劫别人的那一方。
商云踱边收储物袋,边恍恍惚惚地想,若不带着他,裴玠是不是都懒得多此一举。
不过,为何如此熟练?!
“前辈,你以前经常这样被打劫吗?”
裴玠笑了笑,“怎么会。”
商云踱:“……”
抢完,不,捡完第五波储物袋,商云踱看看天色,问道:“前辈,咱们还继续蹲人吗?”
裴玠挑挑拣拣一番,只拿走了灵石,将剩下的储物袋扔给他,“该去捞大鱼了。”
商云踱:“嗯?”
裴玠:“你以为只有筑基期跟出来吗?”
商云踱一惊。
裴玠:“道友看了这么久的戏,不亲自演一下吗?”
远处一道灵力飞来,裴玠直接抽出寒霜剑,一剑劈开对方试探的法器,朝着欲当黄雀的金丹期掠去。
商云踱:“?!!”
他连忙跟上去,不远不近地扔净台钟当暗器。
这次追着人不放的变成了裴玠。
现在他好像知道为什么要选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几个筑基期哪值得裴玠这么大费周折呢?
天色渐暗,意图当黄雀的金丹期被打到地上连滚几圈,想跑又被剑阵生生困住,人都被钉在地上,才无比狼狈地求饶:“道友且慢!我只是想与道友做个交易!”
裴玠:“不必了,我不做没有诚意的交易。”
“如何才算有诚意?我有诚意!”他连忙将身上的储物袋掏出来。
先前见他们只取了那些筑基期的储物袋,将人都放走了,不知他们是不是只想抢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