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没有说话。
但不说话,却也已经说明了许多的东西。
阮清耸肩。
“谢景行,你的定力还是不行啊,这也不经逗弄啊。”
“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在逗我玩?”
谢景行的声音冷了下去。
如今他的这幅身躯,已经在他严格的控制下体态逐渐趋于平稳,现在的‘阮清’,看起来也就是略显丰满而已,与曾经那眼珠子都要被急得成绿豆眼的胖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就比如眼下,他就这么站在少年丞相的面前,但这来来往往的诸多人,却没有一个把他往阮家嫡女身上想过。
半点没有。
所以,谢景行摆出了这般气势,看起来也是挺吓人的。
但阮清不怕啊。
阮清不仅不怕,甚至还啧啧了两声。
“不愧是丞相爷啊,瞧瞧这一身的气势,还真是有够唬人的。”
谢景行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对阮清,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来对待了。
这女人的一言一行,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很让人不能理解。
行事作风更是看起来很是不对劲儿。
这女人就好像是个疯子一样,一个智商特别高的疯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景行是真的有些累了。
阮清说出口的那些话,的确是让谢景行有些绷不住了,主要是谢景行真的不敢是错,他也没有试错的成本。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导致了阮清现在不论是做什么,不论是说什么,谢景行都有些应激的反应。
阮清呵的一声冷笑。
她坐在轮椅上,自下而上的扫了一眼谢景行。
“是不是感觉很憋屈?但是谢景行,我告诉你哦,当怜贵人踹开我的房门,冲到我的房间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的时候,我比这还要憋屈!”
“我都恨不得杀了她!拔掉她的舌头贴在她的脑门儿上!”
这一番话,阮清丝毫不避讳自己的阴狠!
而谢景行也是在听完了这一番话后,一时间竟然不由得沉默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而生气?”
“怎么?我还不能生气了?”
两个人关心的点,竟然奇特的不在一条战线上。
但即便如此,却也丝毫没影响两个人的对话。
阮清是那种有气就必须要泄出来的人,怜贵人三番两次做出来的那些事儿,阮清已经彻底烦了。
不是没有警告过她,但是怜贵人不听啊!
甚至听了都跟听不见似的,那阮清心里生气,请问阮清得找谁撒火?
那自然就是谢景行。
所以今日,阮清说的这些,就是故意的!
就连阮清自己也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但你又能如何?
阮清即便是现在就明牌了,那请问你谢景行又能如何?
谢景行沉默。
半晌后,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而这个笑,却是把阮清给弄的措不及防。
“你笑啥?”
阮清一愣,不由得拧眉看向谢景行。
不是……这是什么很可笑的事情么?
还是说这谢景行的脑子是有什么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