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嗯,好么?”
骆冰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梨花带雨道:“我,难受的紧,感觉要疯了,若如此,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陈兄弟!”文泰来紧握双拳,虎目含泪道:“拜托了,救救冰儿。”
话音刚落,但听骆冰娇呼一声,已然被陈钰拦腰抱在了怀中,数道丝线自他身后延展开来,缠住骆冰雪白的足腕,轻轻抬高。
陈钰目不斜视,左手指尖寒芒吞吐,乃是精纯到了极致的寒冰真气。
方才接触骆冰莲足的穴道,对方便娇腻的轻吟了起来,一双藕臂紧紧揽着陈钰的脖颈,美眸流转着蒙蒙陈钰,妩媚不可方物。
“嗯~这样~很好~很。。。好~”
骆冰的声音如泣如诉,柔腻动听,轻柔婉转。
面对这番景象,文泰来也不由得面红耳赤。
这副模样的骆冰,便是当初两人新婚时,也从未有过。
在陈钰怀中,这位“鸳鸯刀”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身为女人的美感,那一声声啼哭,有几分是痛苦,又有几分是欢愉。。。
文泰来逐渐分不清了,甚至于骆冰自己也分不清了。
主动将白腻的脸蛋凑上去,本能的亲吻面前的男子,含住他的唇瓣,发出娇媚的呜咽。
陈钰屏息凝神,一边应付着骆冰的纠缠,一边持续将极寒的内力输送给她。
“四哥。。。你。。。别盯着看~好么?~”
骆冰羞耻呢喃。
文泰来两股战战,站在一旁感觉无所适从。
得妻子提醒,方才如梦方醒,脸色通红的转过身去。
然而一想到骆冰那媚态横生的模样,只觉心中甚是火热。
身后的响动不时传来,没来由的,想要回头再看看。
他努力说服自己,是担心妻子的状况。
可真的全然如此吗?
“我,我去旁边转转。”
文泰来声音发颤道。
踉跄着身子,一连跑出十几步,直到跑到林中,方才回头看去。
月光下,透过树叶的间隙,他能瞧见骆冰丰腴的身子此刻正紧贴着另一个男人。
毫无顾忌的释放着她身为女子,被压抑数年的情感。
文泰来心中不由得酸楚,此时此刻,心中的妒意却是微乎其微。
相反,浓烈的愧疚之情,却是将他完全吞没。
他与骆冰,原就是老夫少妻,当初自己向骆冰的父亲,“神刀”骆元通求亲时,骆元通便阴沉着脸,嫌弃他岁数大,极不情愿。
当时的文泰来还意气风发,豪迈的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好好照顾骆冰一生一世。
谁料世事无常,从张召重手下脱身后,饱受折磨的他再也无法行使人夫的职责。
这些年来,夫妻二人向来不去谈论此事,只顾着杀鞑子报仇,但文泰来清楚的,妻子并非没有需求。
只是为了他的尊严,强行忍耐罢了。
自己实在是对不住她。
文泰来扶着树木,滚烫的眼泪一颗颗滴落在地。
“陈盟主。。。妾身。。。还是有些热。。。”
约莫过了一刻钟,骆冰抬起头,凝视着面前男子的眼眸。
心中既愧疚,又羞赧。
陈钰长叹了一口气,合上眼,握住骆冰玉足的手再度输送阴柔的内力。
只听怀中美妇舒坦的轻吟了一阵,好似得救了般。
胡乱的揽住了他的脖颈,迷迷糊糊的寻找着他的唇瓣,娇声呢喃,好似梦呓:“陈盟主,实在是谢谢你。。。啦。。。。。。我死了,倒是没什么,只是四哥。。。他,他实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