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你哪里跟正人君子沾边了?
自是不会配合的掀开被褥,气呼呼的,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结果等了半天,陈钰也没再说话。
只有杯盏轻轻放在桌子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陈钰不紧不慢的替自己斟酒,凑到嘴边抿了一口,砸了咂嘴:“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好酒,好酒。”
夏青青几乎是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
果真闻到了些许酒香,这人怎么还在自己房间喝起来了。
忍不住撇了撇嘴,暗暗骂了几声装腔作势。
却听陈钰忽然开口:“袁夫人,你再装睡,我可要回去了。”
说罢,夏青青果真听到了桌椅移动,似是对方起身的声音。
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了,掀开被子,露出雪白的脸蛋,怒道:“陈钰!”
抬眼一看,却发现几步之外,那俊逸绝伦的白衣公子并未起身。
而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夏青青俏脸一红,哪里不清楚,自己又被耍了。
咬牙切齿道:“你。。。要来就来,何必戏耍我!”
“来什么?”
陈钰故意装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正色道:“夫人请自重,我可是读春秋的。”
“你。。。”夏青青气的俏脸通红,酥胸起伏,恨不得将这狗贼碎尸万段!
陈钰却无视了她那好似要杀人的眼神,提起酒坛笑眯眯的邀请道:“来,一起喝几杯?”
“休想。”
夏青青扭过头哼道。
“我这是为你好。”
陈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袁夫人,咱俩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如今的这个局面,也并非我想看见的,况且我与金蛇王还是盟友,你既是他的夫人,总不好折辱你太过,还是喝点吧,喝醉了就不必想太多了。”
夏青青眼眶一红,哽咽道:“你现在装什么好人?说什么不好折辱我太过,我都被你折辱成什么样了?”
她相貌极美,此刻泫然欲泣,更是惹人怜爱。
陈钰托着下巴,思索许久,总感觉这夏青青跟林黛玉有点像。
不过毕竟是习武之人,身子骨倒是要比那位林妹妹强太多了。
“昨晚的事,多有得罪。。。”
陈钰难得对她语气柔和,温声道:“待救出你丈夫,回头我再与你解释清楚你看如何?”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夏青青心中凄苦,无论如何,自己失身这件事都已经难以挽回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破碎感。
冷着脸下了床,径直走到桌前。
默默的坐在陈钰对面,并未接过他递来的杯盏,而是干脆将那整坛酒抱到了自己这边。
扬起雪白的脖颈,殷红的小嘴儿对准开口,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了起来。
边喝边掉眼泪,堪称凄婉到了极致。
陈钰则饶有兴致的瞧她喝酒。
若论相貌,夏青青并不逊色于何铁手半分。
对方的父亲金蛇郎君夏雪宜就是美男子,母亲温仪也是俊俏娇美的江南美人,这两人的孩子,自然是不可能差了。
虽然比不上朱媺娖那般的绝世容颜,却也称得上花容月貌。
至于爱吃醋、动不动使小性子这点,反正受害人也不是自己,只要不带回庄园,也不是无法忍受。
夏青青一口接一口的豪饮,悲苦之下,给自己喝呛到了。
于是陈钰起身,抬手欲在她背上拍几下,替她顺一顺。
却见夏青青咳嗽着避开身来,一双水汪汪的妙目羞愤的瞪着他:“咳咳。。。不要你。。。管。。。”
陈钰倒是不恼,重新坐回到桌前,抬手示意她继续。
夏青青美眸含泪,咳嗽了一阵后,又重新开始饮酒。
她酒量不咋地,很快就有些晕乎乎的了,将那空了的酒壶丢到桌子上:“再来两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