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万万没想到,李沅芷今晚又跑来了,并且又把自己堵了个正着。
听着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骆冰只觉心脏狂跳。
什么眼光差,什么很生气。
莫非这丫头已经知晓被褥里是她了?
这下又该如何是好?
陈钰倒是不觉得他与骆冰的事已然败露。
悄悄瞥了眼李沅芷的恶念。
只见:
【恶念三:若是青桐姐姐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可,可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凭什么?师父,你就算再好色也不能不挑食是不是?气死我了!!早知如此,还不如我干脆就。。。】高级奖励
喂。。。
陈钰没好气的看向酥胸起伏的李沅芷。
至少在青楼这件事上,你师父我是绝对清白的呀。
这些年来,唯一正儿八经嫖过的,也只有擅长身体盛酒的傲娇圣姑呀。
就旅店大堂坐着的那几个女人,皮肉松垮成那样了。
这逆徒怎么想的,分明就是在侮辱为师。
忤逆不孝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沅儿,你误会了,被子下面的是。。。”
陈钰隔着被褥,轻轻拍了拍骆冰的背,示意她放心。
有逍遥游在,无论如何都不会叫她被李沅芷见到真容。
可骆冰不懂。
只当他是催自己继续。
虽然心中慌乱的紧,但总归是没有违拗对方的意思。
陈钰忽得眯起双眼。
忍不住嘶了一声。
李沅芷涨红着脸,腾的站起身来,指着被褥叫道:“住口!”
旋即委屈巴巴的看向陈钰:“师父~你太让我伤心了。”
“你先别激动。”
陈钰尔康抬手。
李沅芷低头拭泪,冷不防注意到桌子上那几件陈钰从庄园带回来的衣服。
鼓起脸颊,随手抓起一件,又是面红耳赤。
啐了口拍到了桌子上,羞恼道:“真不害臊,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叶尔羌城竟然还有这样的衣服。”
咬牙切齿的指着被褥,叫道:“更没想到,你。。。你个坏女人,竟然用这样的衣裳来谋害我师父!”
“没错,若是你不耍什么手段,怎么能钻进我师父的被褥?”
李沅芷气的发颤。
骆冰:?(????w????)?
陈钰:( ̄ェ ̄;)
清了清嗓子:“沅儿,我都说你误会了,这被褥里的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李沅芷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伤心的抹眼泪,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陈钰目瞪口呆,只听李沅芷抽泣道:“师父。。。你好色也吃点好的行不行?我知道这次来回疆,没何教主她们陪在你身边,可你也不能饥不择食呀,实在不行,我。。。我不是还在么?”
水蓝色的裙摆落地。
李沅芷边哭边拾起桌上那件单薄的灰黑色蕾丝吊带。
气鼓鼓的看向他,梨花带雨道:“你若是喜欢这种,沅儿也能穿给你看,总归不过是一件衣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嘴上是这么说,可纤白的手指一触碰肚兜的系带,还是忍不住羞涩的背过身去。
跳动的烛光映照着她那雪白的背脊,肌肤细腻洁白,吹弹可破。
将那单薄的蕾丝裙穿好,这才羞嗒嗒的转过身来,也不敢看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