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副阵仗,便知陈钰等人的心思。
冷笑道:“陈盟主,你武功盖世不假,可我天兵此次覆灭回部与红花会,那是势在必行,你是万人敌又如何?这里不是襄阳,更不是你的南境,这里是大清!就算是你杀了我,叫我西路军无法北上,东路、中路依旧有数十万将士,你孤身来此,可莫要学这些逆贼的螳臂当车之举。”
余鱼同眼神一冷,怒道:“休要在此巧言令色,如今我等要取你项上人头,如同探囊取物!”
“你?你们?”
阿里衮哈哈大笑,八字胡剧烈颤动。
文泰来脸色阴沉,喝道:“畜生,你笑什么!”
“我笑尔等自不量力。”
阿里衮嗤笑了一声,旋即看向陈钰,冷笑道:“若无陈盟主相助,你们这些宵小只配跪着同本帅说话,现在倒是狐假虎威,在本帅面前蹦跶了。”
“你。。。”
余鱼同气的双目通红,反手揪住对方的脖颈,向后一拽,便叫他左臂脱臼。
面对此等痛楚,阿里衮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凝视着陈钰道:“陈盟主,红花会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听本帅一句劝,阁下若是能弃暗投明,本帅可做主,在这个基础上给阁下十倍,百倍。”
见陈钰笑而不语。
阿里衮咬了咬牙:“据我所知,阁下的南境兵马如今正在与宋廷交战,回疆乃我大清西部边陲之地,纵使阁下与他们这些宵小合作,又能得到什么?可本帅不一样。。。”
他忍着剧痛,沉声道:“黄金、珍宝、美人,只要你要,本帅都愿奉上,不仅如此,今晚之事,本帅亦不会再叫旁人知晓,就当是你我交个朋友。”
“师父!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李沅芷慌忙护在陈钰身前,张开一双藕臂,气呼呼道:“我师父与青桐姐姐是天作之合,互相倾心,岂是你三言两语便能挑拨的?”
“李可秀的女儿。。。”
阿里衮轻蔑道:“你爹是逆贼,背叛皇上,你也一样。”
说起此事,李沅芷当即眼眶一红,咬牙切齿道:“狗皇帝杀了我爹娘,我必杀他!”
“沅儿。。。”
陈钰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别激动,犯不着跟个死人置气。”
李沅芷吸了吸小鼻子,乖巧的点点头,重新站到了他的身边。
“陈盟主。”
阿里衮双目清明,谆谆善诱:“我不知你是如何与那回部妖女认识的,但阁下年纪轻轻便成就如今这般功业,又岂能会被女色所迷?”
他扫视在场对他怒目而视的众人,笑道:“区区霍青桐,算得了什么?你若是喜欢,待助睿亲王(纳彦泰)平定回疆之后,我可请他将那霍青桐赏赐于你,不仅如此。。。这鸳鸯刀,这李可秀的女儿,还有成百上千的回部美人,我都能做主,悉数交予阁下为奴。。。”
话音刚落,骆冰与李沅芷娇美的脸蛋便红透了,羞愤的瞪着他,破口大骂。
一旁的余鱼同更是气的七窍生烟,拽住对方的手又是发力。
偷偷瞥了眼正娇羞偷看陈钰的李沅芷,一时五味杂陈。
他能感觉到,虽然李沅芷没有亲口告诉他已经爱上了这陈盟主。
可此刻羞恼、慌张的眼神,却是说明了一切。
不过此时此刻,他却是没什么立场再去阻挠了。
“陈。。。盟主。。。”
阿里衮虽然是坚强的军中汉子,但因余鱼同迁怒,下手过重,此刻面部肌肉还是因为疼痛变得扭曲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忘做最后的尝试。
用颤抖的声音道:“据。。。我所知,那霍青桐。。。心仪的,乃是红花会逆贼的头目,陈。。。家洛,你冲冠一怒为红颜,却是难保能得到她的垂青,既如此,何必。。。这样麻烦。”
阿里衮轻蔑的扫了眼在场众人:“他们。。。成不了事,与我合作,这些女人,都是你。。。的,到那时,本帅命人将她们的丈夫。。。绑了去,叫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如同一条狗般,伺候于你,岂不。。。痛快?”
“住口!!!”
此时此刻,就连素来好脾气的赵半山也是气的胖脸通红。
红花会十四位当家亲如兄弟姐妹,这般说话,叫他这个做兄长的如何能泰然处之?
余鱼同更是浑身发颤,双目血红。
拔出长剑,恨不得干脆诛杀此獠。
心想,沅儿先且不说。
自家四嫂冰清玉洁,与四哥伉俪情深,怎容你这狗鞑子这般侮辱?
当即开口道:“四哥,十四弟替你按着他,甭管他待会儿说是不说,你与四嫂先扇他个七七四十九个巴掌!以解心头之恨!”
话音刚落,却没见文泰来撸起袖口上前打人。
余鱼同猛地抬起头来。
却见对面的四哥:?(????w????)?
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