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忍不住提醒,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困在这里,与他同行的那位沅儿姑娘保不准已经醒了,若是闯入禅房,瞧见她师父的模样,将他唤醒。。。到那时,意识到被算计的他,会放过咱们么?”
陈圆圆俏脸一白。
眼神躲闪,小声道:“应该。。。不会那样快吧。”
对上公孙绿萼有些无语的视线。
陈圆圆抿了抿嘴唇:“他。。。是好人,未必会杀了咱们。”
心中却想着,梦里与外面的时辰不一样,等到那沅儿姑娘找来,自己与他估计已经在这过了十几二十几年了。
三圣庵中的她,本就是苟延残喘,深受病痛折磨,哪里有这里轻松。
心道陈公子若真生了气,非要杀人,自己便由他杀了便是,只央求他放过萼儿。
盯着天真的陈圆圆,公孙绿萼沉默许久,再度叹了口气。
语气清冷:“要不要我再同你说说,他以前杀的那些人?东方姑娘曾告诉我,此人心如铁石,对待敌人,从不会手下留情,下手极为酷烈残忍。。。东方姑娘说她只是无意间得罪了他,就被他拿住,对她一个弱女子用了非人般的折磨,每每说起此事,她都会掩面而泣,发誓定要报仇,然后诗诗姑娘、杨姑娘就跟着一起哭。。。”
陈圆圆秀气的小脸蛋时而红,时而白,终究是打断她道:“萼儿,以前的事我不想知道,或许他跟你说的一样,可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那是因为他生性风流。。。”
公孙绿萼羞涩的扭过头:“你知不知道,我在带他见你之前,他也夸我漂亮,故意。。。逗我笑。”
“你本来就漂亮呀。”
陈圆圆茫然的眨了眨眼,好奇道:“陈公子没说错,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萼儿你很美呢。”
公孙绿萼俏脸一红,幽幽道:“你又帮着他说话。”
“我。。。我没有。”
陈圆圆局促的捏了捏衣角,面红耳赤道:“只不过你说他生性风流,可是。。。对我这身子,他。。。也没动手动脚的。”
“那是因为你现在这副身子还小。”
公孙绿萼淡淡道:“再过个三五年看看呢。”
见陈圆圆不说话,她狐疑的抬起头来,只见对方耷拉着臻首,一双秀目水汪汪的,满是羞涩。
便知对方果真想过,在这梦境中过个数年,待她身子长成,然后。。。
面对公孙绿萼复杂的视线。
陈圆圆忍着羞涩看向她,柔声道:“萼儿,三圣庵中,他为我仗义执言,在这梦境里,他又解我于苦海之间,这恩情,我总该报答他的。”
报恩,又是报恩。
公孙绿萼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起老茧了。
只冷冷道:“报恩的方式多种多样,但对你来说,似乎只有一种。”
陈圆圆脸上娇羞更甚,垂眸道:“除了身子,我也。。。没什么可给他的了,而且。。。幸得上天垂怜,这身子是干净的。”
公孙绿萼:(??v?v??)
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吐槽。
又想说按照东方白和杨不悔的说法,此人身边多的是人妻美妇,用不着在意这些。
东方白甚至还咬牙切齿的说过,陈钰最喜欢别人的妻子,譬如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妻子,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的妻子。
偶尔甚至连旁人的丈夫都不放过。
不过每每说起此事,一旁的诗诗都会露出幽怨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
这边,陈钰已经将田地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大部朝她们走来。
见状,陈圆圆当即撇开公孙绿萼,羞涩的迎接了上去,语气软糯:“公子,你肚子饿不饿?沅沅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还是算了。”
陈钰摇头,指了指隔壁田埂上,喝完水正在逗弄树上麻雀的老孙头:“让老孙下面吧,你做的饭实在不敢恭维。”
陈圆圆扁扁嘴,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旋即又打起精神,小声道:“那公子将外衣脱了,沅沅去小溪边替你清洗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