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我给你亲晕过去你信不信?”
陈钰板着脸教训道。
阿珂的事可以徐徐图之。
自己费尽心机救她性命,若是因为对方的怯懦与羞愧毁于一旦,自己跟谁说理去?
抬头看向面前的迷雾,朗声道:“她不想死,她想伺候我一生一世,要跟我的阿珂老婆一起给我生十几个大胖小子,独孤,你好人做到底,帮我一次,咱们可是同志呀。”
听着他直白且无耻的话,陈圆圆双颊滚烫。
此刻倒是没那么想死了,倒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恍惚间,眼前不禁浮现出自己同一个与她年轻时一模一样少女隆起腹部的场景。
自己,真是不知羞耻的娘亲。
那种事情。。。
“什么是同志?”
周遭忽然传来独孤求败的声音。
但听陈钰微笑道:“咱们有相同的志向,便是除掉那徐福老儿,还有你说的那个黄老儒,徐福不是自称仙人么?那咱们就是屠仙,这可是亘古未有的大事业,说声同志不为过吧。”
话音刚落,但听神雕蹄鸣。
独孤求败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声音满是快意:“妙极!妙极!”
一时间,周遭风起云涌,数不尽的迷雾正以飞快的速度凝结。
最终化为了一小团洁白的云球。
周遭彻底空洞无物。
“拿去。”
虚空中,传来独孤求败衰弱的声音:“我神魂不存,此乃维系剑冢的剑意凝结,倒是与神魂有相似之处,你将之化开,应该有用。”
“多谢。”
陈钰由衷抱拳,将那白色的云球拿在手心。
却听独孤求败淡淡道:“不用谢我,我也有事拜托你,咱们扯平。”
但见陈钰投来疑惑的视线。
独孤求败抬起左手,又是一小团光球漂浮到了陈钰面前。
不同于他手心的那个纯白,这个光球里面,隐约能瞧见一只神雕振翅鸣叫。
“这是雕兄,我与他是挚友,他活着的时候,都陪着我在山谷隐居,后来徐福找来,他被我二人的内力波及到,重伤不治。”
独孤求败说着,原本锐利的双眸却是柔和了几分:“你将他带出去,寄于麻雀或是什么小鸟身上,千万不要猛禽,雕兄也是残魂,猛禽他是不能再做了。”
陈钰接过光球,瞅了眼,笑道:“雕兄好像在骂你。”
“他就是在骂我。。。不过是最后一次了,随便他吧。”
独孤求败微笑道,说着,身形化为虚无。
陈钰朝他微微颔首。
今日之后,世间再无剑魔。
将那缭绕着白气的云球握在手中。
俯身看向怀中泪光盈盈的陈圆圆,柔声道:“我现在修补你的神魂。”
“相。。。相公。。。”
陈圆圆娇躯轻颤,那双秀美的眸子凝视着面前的男子:“你。。。早已知道我是阿珂的娘亲了,是不是?”
陈钰点头,笑道:“从见到居士第一眼起。”
见她脸色时红时白,说不出的娇怯。
陈钰轻声道:“我与阿珂约定过,会将你原原本本,安然无恙的带到她的身边。”
“我。。。有何面目见她?”
陈圆圆声音颤抖,双颊通红:“我。。。叫你相公,还。。。不要脸的勾引于你。”
“这都是小事。”
陈钰似笑非笑:“其实,我也是很乐在其中的,陈。。。姑姑。”
陈圆圆身子一紧,羞涩的垂下头:“我。。。”
“别想那么多了。”
陈钰朗声道:“阿珂那边,回头咱们想想办法便是,比起你愧疚而死,我觉得她更想看着你好好活着,十八年了,该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