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姥姥去别的院子瞧瞧,免得被那贼贱人抢了先机,你四人替姥姥好好惩戒他,莫要让他轻易死了,还有,别用生死符,这种货色不配。”
说罢身影疾驰而出,消失在夜幕之中。
那白无术已经是吓的肝胆俱裂。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高手。
自己引以为傲的轻功,在对方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他根本看不清那女童的动作,手下便悉数死了。
见梅兰竹菊四剑面无表情的拔剑,他吓的尿了裤裆,哭喊道:“姑奶奶饶命,不。。。仙子饶命!小人不知死活,冒犯了各位姑奶奶,冒犯了仙子姥姥,只求几位仙子饶我一命,我尚有八十岁老父,下有八岁的儿子,我一死,他们都得死呀。”
“哦?”梅剑淡淡道:“你说的这些人现在何处?”
“就。。。就在城南的住宅里。”白无术强颜欢笑:“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仙子,这是要饶小人一命么?”
“不是。”竹剑语气戏谑:“你敢对老主人出言不逊,为了给她老人家出气,我们打算将你们这群畜生全都杀了后,再去杀了你的全家。”
在她身边,兰剑则冷冷道:“像你这样的畜生,想必你的老父和你儿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尊主不让我们滥杀无辜,但对你施以惩戒,必定不算。”
白无术愣了愣,哭喊道:“饶命,饶命!你们杀我老父和儿子去吧,莫要杀我呀。”
“呸,这人真无耻。”
菊剑鄙夷道:“咱们赶紧用灵鹫宫的毒药治治他,然后就去帮老主人吧,我不想听他说话,还是先割了他的舌头。”
说罢提剑直刺。
而就在此时。
其他院落中的情况与这边大同小异。
进入林朝英院子的,被她和李莫愁、小龙女、洪凌波用玉峰针和冰魄银针杀的成片倒下。
而不小心进入其他几个院子的倒霉蛋,则是要面对那些红衣剑侍。
这些红衣剑侍,都是修习了《辟邪剑法》的,受东方青调教,除了打上了“绝对忠诚于陈盟主”的思想钢印,骨子里都带着股邪性。
与他们对上,不单单是打不过逃不掉。
还要收到他们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折磨。
阜园外头。
郭壮图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一两声断断续续的惨叫。
可很快又恢复静谧。
迟迟等不到赵铁爪等人回来,叫他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安。
咬咬牙,沉声道:“感觉不对,不能再等下去了,左右,随本帅冲进去拿人!”
一时间,火把亮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而在此刻的平西王府内。
大殿上正在饮宴的众人也是明显听见了这喊杀声。
李本深与斜对面的吴应麒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再过不久,应该就有好消息传来了。
王贞云正在给坐在朱媺娖怀中的陈钰夹菜。
听见动静,适时站起身来。
向着那主座之上的吴三桂道:“平西王,外头是什么动静,怎的这般吵闹。”
吴三桂放下酒杯,见吴应麒朝自己得意点头,于是清了清嗓子,叫道:“马将军,你出去问问,什么样的大事惊扰了本王的贵客。”
马宝缓缓起身。
视线在对面一群南境来客身上扫过了一遍。
走出大殿,稍稍待了一会儿。
暗道,郭壮图也是沙场宿将,带着五千精锐外加四百余王府侍卫,应该不会失手吧。
可自己心里的不安是从何来的。
他是吴三桂麾下第一大将,长期在战场上养出的敏锐叫他在危机感知上,胜过其他人。
此番奉命回昆城,听着世子吴应麒向他们交代任务,便隐约觉得不对。
南境这群人绝不是草包。
宋清之间在边境的小摩擦每年都有几次。
而在镇南关这边,他有时候也会率骑兵出击,虽然每次都能击溃宋国的军队,可他却清楚,宋廷弱鸡的乃是厢军,真正装备精良的主力,其实没有那么好对付。
而且就算厢军战力不高,可依靠着强弓硬弩,宋人守城甚是厉害。
可这些南境的将领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