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娇躯一颤,担心又被这逆徒狂推,慌忙抄起被褥,将自己裹的紧紧的,十分警惕的瞪着他。
不自然的岔开话题道:“那这两封信是。。。”
陈钰微微一笑,指着左边这封信道:“这是我派去元廷的剑侍送回来的,那位绍敏郡主的亲笔信。”
说罢眼神柔和了几分。
自南境分别之后,赵敏为了元廷内乱,同兄长王保保一起返回元廷。
帮助父亲,与那孛罗帖木儿以及党羽交锋。
就在上月,双方在元大都展开了一场百万人级别的大会战。
最终结果是汝阳王府一方胜了,孛罗在战场上,被王保保一枪穿了左肋,重伤昏迷后,被心腹护着向南逃窜而去,如今赵敏顺势立了新元帝,是个四岁的小娃娃。
并且加大力度,开展对叛党的清剿。
除了交代现状。
赵敏依旧改不了爱挑衅的坏毛病。
在信上戏谑的表示,若是他那劳什子“大汉朝”需要帮助,自己也不是不能派些兵来,帮忙进攻佛州南部。
说什么自己又招揽了一大批高手,个个都比你芷若妹妹麾下的小尼姑强之类的云云。
联想到平日里自己在小周面前一提起赵敏,对方就哈气的模样。
这两人这辈子算是杠上了。
当然,在信的末尾,赵敏难得真情流露,写了一句:“陈钰,我在大都等你过来,你要是不来,我就天天打你儿子出气”什么的。
好笑,两人分别还不到一年,自己哪里来的儿子。
陈钰吐槽道。
朱媺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接过那封信瞧了一阵。
但见字迹娟秀,笔力出众,便知这位素未谋面的鞑子郡主的不凡。
颔首道:“若是觉得兵力不够,也不是不能接受元廷的帮助,她若诚心归附,对你也多有裨益。”
毕竟明廷在时,便有笼络蒙元诸部效力的传统,故而面对元廷,她并不似对待清廷那般苦大仇深。
见陈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朱媺娖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蹙眉道:“你看着为师作甚?”
心道,这小子最近愈发肆无忌惮了,自打在平西王府,两人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后。
北上这一路上,这臭小子活像个吃不饱的乞丐,但凡有点机会,就要搂着她吃豆腐。
美其名曰是为师父治病。
实则就是。。。
朱媺娖羞红了脸。
明廷虽然早已覆灭,自己这公主的地位,也是这逆徒一手奠定下来的。
可她毕竟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子。
这一路上,有时回庄园,有时在行军大帐,有时在骑马的途中,有时要么就干脆在茫茫原野之间。
这逆徒总是能找到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地方跟她。。。
她害羞不愿意,这臭小子还会便小撒娇,叫她完全无法招架,最后只得顺了他的意。
心道,方才那林夫人来的时候,自己也跟着来了两次了。
这逆徒再要个没完,自己定要狠狠呵斥他,教导他点到为止。
师父教导徒儿,很合理是不是?
“我是在想,师父完全不会吃醋么?”
陈钰笑眯眯道。
朱媺娖眨了眨眼,顿时面若寒霜,淡淡道:“无聊。”
见他依旧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朱媺娖俏脸微红,冷声道:“我是你师父,吃什么醋?只要那些女子是真心对你好,我有什么可管的,况且就算我管了,你又会听么?”
陈圆圆和阿珂就在庄子里。
母女二人时常找借口,叫陈钰去她们那里按摩。
反正一去就至少两个时辰,鬼知道什么按摩要按那么久。
即便如此,朱媺娖也从说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