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何铁手算是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师娘,你再这样下去,师父必定生疑。”
夏青青如梦方醒,秀目轻颤,嘴硬道:“我。。。我怎么了。”
她就是想问问那狠心人为何没来罢了,说是有事,也不知道又在哪里风流快活。
见她满眼凄苦,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何铁手无奈的拽住她的手臂。
夏青青恼火的瞪了她一眼,扁扁嘴道:“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那是梦,是梦行不行?”
说着委屈的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反正我命苦,用不着你安慰我。”
“师娘~”
何铁手焦急呼唤。
夏青青却是不愿再搭理她了。
抽回手臂,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一群人来到陈钰下榻的府邸。
来到花厅落座。
不消片刻,陈钰便从后堂出来。
众人纷纷起身,朝他行礼。
郭夫人刚吩咐人看茶,见他来了,微笑着说道:“钰儿,前边还有些军务要处置,你既来了,我便先行一步。”
“有劳郭夫人。”陈钰颔首道,目不斜视。
见状,郭夫人美眸微动,却不动声色的带着郭芙离开了花厅。
母女二人回到城外大营。
见郭芙闷闷不乐,她放下手中的公文,瞥了闺女一眼:“芙儿,你这是怎么了?”
郭芙委屈巴巴的扭过头:“二妹跟阿紫外出疯去了,那金蛇营的何教主又来了,这女人妖艳的很,跟个狐媚子似的,我怕钰哥被她迷住。”
郭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蹙眉,低头扫视着那些战报,若无其事道:“钰儿不是始乱终弃的人,与其担心这个,你倒不如多跟着我学点本领。”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钰哥。。。”
郭芙不高兴的撅了撅嘴:“而且,娘,你为什么不让二妹学,就让我学?她也不小了呀。”
郭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钰儿家中有多少莺莺燕燕,难不成真希望旁人叫你一辈子草包么?”
郭芙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幽怨道:“除了娘亲你,家里基本没谁叫我草包。”
“我是把你惯坏了。”
郭夫人恼火的拍拍桌子:“过来!我是如何处理这些公文和战报的,你给我记在心里。”
她想的清楚,自己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陈钰身边,替他处理公务。
襄儿虽然性子大大咧咧,可本质上是很聪慧灵动的,将来也不用担心。
唯独这大女儿,让她操碎了心。
郭芙嫁给陈钰已经两年多了,至今未有所出,叫她这做娘亲的如何不多关照关照。
硬着头皮听郭夫人解释那些军报。
郭芙听的昏昏欲睡,耷拉着脑袋钓起了鱼。
郭夫人气的咬牙切齿,板着脸娇喝了两声,叫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种母女之间的彼此折磨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郭夫人总算是将手头上的事尽数做完。
身旁坐着的郭芙如释重负,试探着开口道:“娘,待会儿城中要设宴款待那金蛇营一行人,女儿想去帮帮忙,你看成么?”
“你能帮什么忙?”郭夫人虎着脸道:“此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叫林夫人她们去准备了,先别急着去找钰儿,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郭芙茫然的眨了眨眼,咽了口唾沫,当即抬手:“昨晚我是跟二妹一起睡的,就在您隔壁房间,二妹哪也没去,我能作证。”
郭夫人幽幽的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钰儿能随时带你们回他的庄园,你们去与没去,我又岂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