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进门。
但见那富丽堂皇的卧房内,那妩媚娇俏的妇人整个身子已经伏在了陈钰身上。
一双藕臂揽着他的脖颈,美眸含春,笑吟吟的,面对面唱着那缠绵的小调儿。
酥胸起伏,极为情动。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只看的对面弹奏琵琶的宜妃双颊滚烫。
袁紫衣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咬牙切齿的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心经》,求菩萨恕罪。
曲罢,林莲儿含情脉脉的凝视着陈钰,娇声道:“陛下,奴奴唱的好不好?”
陈钰揽着她婀娜的腰肢,笑眯眯道:“林大家的音色足以称得上是得天独厚,恐怕寻常男子光是听见你的歌声,便会迷了神智。”
对方水汪汪的妙目扑闪扑闪,轻咬唇瓣,语气柔腻:“可陛下不是寻常男子,陛下是这天下的主人,也是奴奴的主人,陛下且说,奴婢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么?”
面对这妩媚美妇的恭维,陈钰嘴角微微翘起:“音律上,我没什么可教你的,只是下次再唱这曲儿,收敛些可能会更好,你本是天生媚骨,为了媚而媚,反而落了下乘。”
见对方秀目陡然睁大,满是敬佩与崇拜。
陈钰不禁腹诽,真不是自己眼界高。
只是在家听陈圆圆唱曲儿听的多了,那种对比感自是极为明显。
单论这林莲儿唱的曲目,这世上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比陈圆圆唱的还好。
“奴婢多谢陛下指点。。。”
对方依依不舍的从他身上下来,回头见诗诗来了,笑眯眯的欠身行礼:“诗诗大人久不归来,奴婢先暖个场。”
说着恭顺的回到宜妃身边站下。
诗诗莲步上前,见陈钰笑眯眯的摊开双臂。
顿时俏脸一红,乖巧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陈钰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转而瞥了眼袁紫衣。
袁紫衣满口银牙险些咬碎,皮笑肉不笑道:“陛下,奴婢不会唱曲儿,也不会跳舞。”
“没用的东西。”
陈钰鄙夷的啐了口,不悦道:“那你在这里作甚?蹭我的鲜花酿喝么?我警告你,你敢偷喝,我就打人。”
袁紫衣:o(▼皿▼メ;)o
这狗东西啊啊啊啊!!!
我是佛门弟子,怎么会偷喝你的酒水!
气的酥胸急速起伏。
却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嘴角抽搐道:“当然是伺。。伺候陛下呀。”
陈钰傲慢的昂起头:“她们叫我陛下,叫我陈盟主,我不挑她们的理,你该叫我什么?”
一时间,屋内几人的眼神纷纷落在袁紫衣身上。
袁紫衣俏脸涨的通红,恶狠狠的盯着陈钰,良久,委屈巴巴道:“掌门。”
诗诗好奇的眨了眨眼,轻轻拽了拽陈钰的袖口,柔声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知道?”
陈钰指着袁紫衣,瓮声瓮气道:“她师父乃是峨眉派的百晓师太,若论辈分,与我的师父,峨眉派的灭绝师太是师姐妹,而我,正是峨眉派的掌门人。。。”
说罢冷哼了一声:“这小尼姑叛逆的很,带假发在外面厮混也就罢了,还时常与我作对,当初在神剑山,我本欲带着她去见百晓师伯,结果她兴许是担心会被师父处罚,竟然胆大包天的逃了。。。真是欺师灭祖。”
袁紫衣站在原地,只觉头顶有无数顶黑锅连着扣下。
当真是急的眼眶泛红,想要争辩,却说不出话来。
气呼呼的想,若非是你威胁我,要拿着我的肚兜做旗帜给师父看,我干嘛要跑?
诗诗见陈钰眼神不善,忙轻柔的替他顺了顺胸口,温声道:“公子,她现在是你的阶下囚了,无论你如何处置,她都甘愿承受,是不是啊袁姑娘?”
袁紫衣羞恼的“嗯”了一声。
却听陈钰淡淡开口:“东方白将你们召集在一起,无非是要与我作对,从神剑山到平西王府,就没一刻消停的,现在又整这一出,却是为何?”
诗诗娇躯轻颤,柔声解释道:“公子误会了,这里面都。。。是教主的一片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