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恨的咬牙切齿,扭过头,懒得再理会这个坏人。
却听陈钰轻声开口:“算了,我原本打算说我也。。。”
“你也。。。什么?”
袁紫衣俊俏的脸蛋从愠怒骤然转为惊诧与娇羞。
冷不防将视线投来,那双水汪汪的秀目,此刻惊疑不定,羞赧异常。
想起之前好几次,自己在他手上吃瘪,他仗着峨眉派掌门人的身份对自己为所欲为,极尽折辱。
莫非,是因为。。。
想到羞人处,袁紫衣只觉娇躯战栗,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缭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先不说这个了。”
陈钰却是淡定的摆摆手,煞风景的主动岔开了话题,转而说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袁紫衣恨的牙痒痒,听他还是让自己找机会滚蛋,心中既恼火又酸楚。
板着脸道:“都说了我走不了,诗诗也好,还有她背后的东方白也好,在你擒住她们前,她们怎么会好心放我离开?”
“反正你不能跟着我。”
陈钰蹙眉道:“我接下来要做很多事,你跟在我身边,很不方便。”
袁紫衣啐了一口,满面娇羞道:“什么好多事,明明是好多。。。女子,你就是怕我碍你事,是也不是?”
陈钰站起身,狗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眯眯道:“圆性,你这般有先见之明,掌门我很欣慰。”
袁紫衣气的娇躯颤抖,打开他的手掌,又是羞恼的慌忙护住自己胸口的春光乍现。
陈钰都看笑了,无奈道:“当初你在岳州城外沐浴,能看的,不能看的,当时我就看了个遍,现在又假模假样的捂着干嘛?纯馋人是吧。”
袁紫衣羞愤欲死,怒道:“就馋你,馋死你。”
说罢就感觉自己这话说的不妥,但见陈钰戏谑的看着自己,心中哀叹。
自己跟随师父,“天池怪侠”袁前辈,以及红花会的诸位当家多年,一面修习佛法,一面勤练武艺,筹备为娘亲报仇。
自东行以来,江湖上诸多赫赫有名的人物,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为何每每见到此人,总是免不了吃瘪受辱。
难不成对方真的是菩萨派下凡来,专门磨炼自己的魔星?
苦恼了好一阵,袁紫衣方才开口:“我还是跟着你的好。”
见陈钰再度蹙眉。
她忙摇摇头,解释道:“我不会碍你事,就是,东方白不会让我闲下来的,与其离开又被她强迫回来,徒增怀疑,倒不如干脆不走。只要时刻跟在你身边,装作是在完成她的任务,应该更稳妥些。还有,若是你中间真的有被迷惑心智的征兆,我也能及时提醒。”
见陈钰不说话,袁紫衣轻咬贝齿,有些惴惴不安。
但听陈钰颔首道:“好,但是我提前跟你说清楚,不要看着我跟诗诗她们亲近,你就说我被迷惑了心智,故意坏我好事。”
袁紫衣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我。。。我干嘛要坏你事,你要怎样就怎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双颊晕红,娇不可言。
陈钰却是没再理会她,自顾自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其中用意不言而喻。
袁紫衣羞红着脸,犹豫了片刻,轻手轻脚的,重新跨坐在他身上。
垂下臻首,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陈钰似笑非笑,打趣道:“这都害羞,那待会儿叫你看着我与诗诗她们恩爱,你不是要原地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袁紫衣羞怒抬头,强装镇定:“无非就是那档子事,你都不害臊,我害臊什么?”
陈钰嘴角翘起,自是懒得再与她掰扯。
随着周遭空间不经意的稍稍波动。
诗诗等人的身形重新显现。
陈钰揽着袁紫衣纤细的腰肢,若无其事的笑道:“长夜漫漫,且让这不识抬举的小尼姑歇息片刻,诗诗。。。”
诗诗眼瞅着两人在自己面前肆意亲吻,此刻情欲也是被勾了上来。
听陈钰召唤,旋即乖巧的缓缓宽衣解带。
在她身后,那林莲儿美眸流转,娇笑着,跟着褪下衣衫,露出饱满的身段。
正欲上前,却见宜妃羞红着脸,浑身颤抖的站在一旁。
她秀眉微蹙,不由分说,快步来到她身后。
趁着陈钰与诗诗亲吻的时候,用力扯开了对方的衣衫。
“呀~”
宜妃又羞又怒,慌乱的捂住了自己的面颊。
这潇湘馆中的衣衫本就轻薄无物,此刻,更是毫无遮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