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感激的看了陈钰一眼,又飞速面红耳赤的收回视线,扭头就跑。
去后院拾掇了一二,边念经边咬牙切齿的给了自己几记耳光。
正要双手合十,向菩萨祈求原谅。
耳畔却传来陈钰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我让你别跟着,你非跟着,现在可好,别说你提醒我了,我还得分神照顾你。”
袁紫衣忙不迭跑出门来,只见陈钰悠闲的提着个白玉杯,正斜斜的靠在门廊旁。
见她出来,微微抬手:“来一杯催情酒压压惊?”
“我不喝!”
袁紫衣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忽然睁大双眼,惊道:“你说。。。这。。。这是什么?”
陈钰若无其事的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旋即丢到一旁,淡淡道:“莲儿都告诉我了,东方白现在正在跟阿紫和芙儿周旋,后面送来的酒水,正是她故意送来给我助兴的。”
“那你还喝!”
袁紫衣涨红着脸颤声道:“你。。。你是不是昏头了?”
心头一凛,暗道,莫非是自己害羞的时候,没及时提醒,这坏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沦陷了?
扭捏着走上前,壮着胆子戳了戳他的面颊,娇喝道:“醒来!陈钰,你是峨眉派掌门人,是天下义军的领袖,堂堂大汉天子!绝不是什么女人的玩物!”
陈钰:(╯⊙?⊙╰)
忽然感觉拳头有点痒了怎么回事?
不耐烦的将她雪白的手掌扒拉下来,蹙眉道:“你动点脑子行不行,我若真迷了心智,现在还会在这里跟你说话?”
袁紫衣俏脸一红,又羞又怕道:“也说不准啊,弄不好你是特意跑来轻薄我的。”
“小尼姑不知羞。”
陈钰嗤笑道:“我看你倒是快顶不住了,怎的,要我假戏真做一番么?”
袁紫衣慌乱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双秀美的眸子流转着惊惧与羞涩,哽咽道:“你。。。莫要胡来,我是出家人。”
“偷偷挖矿的出家人?”陈钰揶揄道。
但见袁紫衣满眼担忧的看着自己,总归是没解释这句话的意思,给她留了几分颜面。
眼神清明,不屑道:“这种级别的药酒,对我而言,助兴都谈不上。”
跟小毒妇打交道多了,这种都只能算是洒洒水。
袁紫衣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却听陈钰微笑道:“不过也确实该去会会那幕后黑手了,她弄出这样大的阵仗,便是为了对付我和霸天,这份心机,不报答一二可是不成。”
“你。。。要去见东方白?”袁紫衣蹙眉道:“现在?”
她上下打量着陈钰,红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陈钰甚是不爽。
抬手道:“过来。”
袁紫衣吓了一跳,羞道:“你那么凶做什么?”
但见陈钰脸色阴沉,冷冷的凝视着自己。
袁紫衣犹豫了片刻,低头道:“过来就过来,反正不管别人怎样,我。。。我始终不怕你。”
话音刚落,便觉身子一轻。
待回过神来,已然被陈钰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呀~”袁紫衣羞的俏脸儿通红,稍稍挣扎了两下,发现他抱的极紧,心中更是慌乱。
下意识念道:“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陈钰似笑非笑的念道。
但见袁紫衣羞红着脸,诧异的看向他,陈钰嘴角扬起:“小小尼姑,安敢在本掌门面前饶舌?告诉你,你念过的经,我都念过,你没念过的经,我也念过,否则峨眉派为何那么多弟子不选,偏偏冒着违背师承祖训,叫我这么个男子上位做了掌门?”
袁紫衣轻咬唇瓣,避开他的视线,不服气道:“你既饱读经书,便该知道,这世上的男欢女爱都是过眼云烟,那些叫你爱不释手的女子,到头来都是红粉骷髅。。。”
“你说的没错呢。”陈钰笑眯眯的赞同道。
袁紫衣心中一喜,忙抓住他肩头的衣衫,诚恳劝谏道:“你是很有本事人,很久之前,我就听说你在襄阳阵仗了鳌拜,现在你还率领天下义军攻破京城,完成了覆清大业,你既有这样的能力,为何不将心思多放在造福百姓,保护苍生的正道上。”
她顿了顿,红着脸嗫嚅道:“我。。。正是因为听说过你的事迹,听大伙儿都那样对你推崇备至,所以很早的时候,就想见你,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大英雄,结果在佛州,咱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就打了我。”
“然后你就记恨上了我?”陈钰歪着头笑道。
袁紫衣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只是不服气,觉得你能做的事,只要我努努力,也是能做到的,凭什么胡斐他们那样敬畏你,只是这一路过来,才发现自己过于天真,陈钰,你是很了不起的人,即便你几番侮辱我,我也依旧这样觉得,你就是太好色了,除了这一点,你也没什么太突出的缺点了,哦。。。你还很傲慢,做事恣意妄为,佛说,这些都是芸芸众生的缺陷,倒也怪不得你。”
陈钰嘴角抽搐了几下,皮笑肉不笑道:“那依照圆性小师父的说法,我这傲慢又好色,恣意妄为的有缺陷的人,该如何改正呢?”
袁紫衣腼腆的垂下头,轻声道:“其实。。。你只要时刻保持对佛祖的敬畏之心,多多积福,这些小缺点,佛祖都能原谅的,就比如待会儿你去见东方白,她虽然对你图谋不轨,你却要心怀慈悲之心,应当以大智慧,大慈悲开导,劝诫于她,叫她也诚心向善,莫要见面就把她杀了,啊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