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陈钰欲言又止,心想,阮星竹那一声声“乖宝”还真是错付了。
阿紫噗嗤一笑,歪着头道:“我只有两个姐姐,一个姐姐叫阿朱,还有一个岁数更大的老姐姐,你叫她阮姨,她都被你搞大肚子,给你生孩子了,我可没说错。”
说着疯狂朝陈钰挤眉弄眼。
这戏精。。。
陈钰不禁腹诽,快速接戏,故作不悦道:“废话少说,我还要在这里陪小白一阵,你们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莫要在这兴风作浪。”
他深情的看向怀中的东方白,微笑道:“这极乐阁,乃是小白辛辛苦苦,为我准备的嫁妆,我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阿紫鼓起脸颊,冲上前用头撞他的肚子。
陈钰眉头一皱,抓住她的脑壳一通摇晃,喝道:“别捣乱。”
“你凶我!”阿紫眼眶一红,哇哇叫道:“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忘旧爱,我要离家出走!”
陈钰不耐烦的摆摆手:“快滚,反正你平时就喜欢到处疯玩,再敢在这大喊大叫,我就把你吊起来抽。”
阿紫害怕的捂住屁股,气呼呼的回到郭芙身旁,用力摇晃她道:“郭大姐,你快说说他!”
郭芙明显是接不住两人的戏的。
此刻俏脸晕红,深情的看向陈钰,这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气的阿紫在她腰间用力掐了下。
郭芙吃痛,惊怒的瞪了她一眼,旋即才不情不愿道:“钰哥,如今京城初定,鞑子的残余势力尚未扫清,正需要你坐镇京师,你。。。怎能沉浸在温柔乡,将我们都忘了?”
说着情意绵绵的看向陈钰,心道,我男人怎么这么俊,披散着头发的样子也是好看到了极点。
陈钰见她花痴的模样,心中稍有无奈。
不过郭芙这深情款款的眼神,倒是歪打正着。
他烦躁的轻抚东方白娇嫩的藕背,淡淡道:“京城有青儿,还有古墓派的那个酒鬼祖师,能出什么问题?芙儿,你平时最是懂事,如今怎么也学这狗屁星宿大玉,来扫我兴致?”
听他夸自己懂事,郭芙娇憨的垂下头。
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配合钰哥做事,勉强进入状态。
眼眶微红,背过身去,哽咽道:“我。。。没那个意思,钰哥,难不成只有她对你好,我们就对你不好么?”
“我就是想轻松一会儿,有什么错。”陈钰反问道。
“是,你是没错,我。。。我就不该来找你。。。”郭芙忽然有点感觉了,心中一喜,捂着眼睛,哭唧唧的说道。
陈钰更是烦躁,在东方白背上掐了下。
疼的她正欲叫唤,但还是强笑着保持住了,开解道:“钰哥哥,这都怪小白,你。。。莫要与两位姐姐吵架,小白现在就送你们出去。”
只是起身的时候,却是眼泪簌簌而落。
见她哭的伤心,陈钰忙将她护在怀里,柔声道:“别哭,我不会离开你的,现在想来,当初在大理,我就不该叫你走,你是我心爱的女子,分别的这段时间,你吃了太多苦了,小白,以后我会好好待你,再也不会叫你颠沛流离。”
东方白俏脸晕红,忍不住对上他情意绵绵的视线。
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
明明知道他是色令智昏,可听见他说这样的话,为何还是会发自内心的,觉得有些开心。
咬咬牙,啜泣道:“这些时日,也算是全了小白的美梦,钰哥哥,小白能陪伴你这些天,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好叫两位姐姐宽心,等你们离去后,这极乐阁,小白便将它毁掉。小白也好,还有这些曾经有幸侍奉过钰哥哥的女子也好,我们会出海,寻找个僻静的岛屿,再不会叫别的男人碰,再不会回来。”
“你看你们!”
陈钰面色阴沉,叹息道:“将她逼成什么样子了。”
一时间,阁楼之中,一片寂静。
杨不悔、公孙绿萼站在两侧,忍不住看向他,心道,若是不早已知悉其中缘由,恐怕她们也会被骗过。
角落里的袁紫衣悄悄扭过头来,但见陈钰额头青筋暴起,一副渣男的模样,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
暗戳戳骂了句,忍不住将视线投向阿紫与郭芙二人,有些担心这二人未曾被通过气。
凡是女子,见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别的女人呵斥自己,不难过才怪。
果然,郭芙泪如雨下,委屈道:“钰哥,芙儿只问你,到底跟不跟我们走。”
陈钰四仰八叉的搂着东方白躺下,声音轻柔了几分,像极了敷衍:“今天不随你们走了,你们若是想回去,便先回去,若不想回,就去城中住些日子,这地方可是妙的很,咱们此番进京,旅途劳顿,确实是该放松一阵了。”
郭芙凄苦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转身,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跑走了。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爱执着的伤~”
耳畔传来娇嫩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