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冷冷道,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幽幽开口:“如若我也像你们两个一样美,他是舍不得走的。”
素衣女子撇了撇嘴,羞恼道:“这种执着于表象,张口闭口我爱美女的人,就是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动心。”
那红衣美人儿则笑眯眯道:“等他找来,我倒要问个清楚,我家三妹到底美不美?你怎的那样狠心,将她丢下这么多年?他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嘿嘿,我的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可打不过他。”
阿青斜着眼瞧了瞧她饱满的堪称雄伟的胸脯,又低下头,一眼便瞧见了自己的肚子,一时有些灰心。
红衣女子自是感受到了她视线中的怨念。
红着脸捂住了酥胸,柔声道:“你带范大夫去见了他,被他警告了一番,然后便与范大夫去见越王了么?”
阿青思索了片刻,一双莲足在溪水中拨起了水花。
缓缓开口:“范蠡找来了二十个剑客,当着越王的面,没有一个人敌得过我,晚上我回去河谷,他笑着跟我说,那些都是越国的一流剑客,范蠡知道我只会打人,不会教人,想用这个法子,叫旁人模仿我的剑术,可我从他身上学去的那套剑术,旁人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懂,模仿不了的。”
素衣女子与红衣女子对视一眼,脸上都有几分困惑。
真要是学不会,那后来越国的剑士如何能打的吴国丢盔弃甲?
阿青沉默许久,眼前好似浮现出千年前,那片青草地上的景象。
。。。。。。
“这样肯定不行。”
陈钰盘腿而坐,怀抱着一只山羊,嘴里叼着根青草。
望着对面正演示着,今天自己是如何打断那些剑客手臂的少女。
他眉头紧锁。
开玩笑么不是。
真·独孤九剑,范蠡那老小子失心疯了,这种绝世武功,寻常武者能学得会么?
模仿都模仿不来!
真要强练,到时候走火入魔,锅指定要扣在阿青的身上。
“那怎么办?”
阿青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不高兴道:“我反正是尽力了,他们自己笨,惹了祸事要来打我,我也只能打回去。”
“二十个人打你你不怕,二百个二千个。。。算了,你估计也不怕,可你是越国人,只要还在这片土地上,越王有的是对付你的人手。”
陈钰没好气道:“你是剑圣,不是魔头,总不能全打杀了,就算全打杀了,越王那小心眼的生气,趁你不在把你阿娘的坟刨了,你又怎么办?”
阿青气的扭头,虎着脸道:“那我就把他阿娘的坟也刨了。”
陈钰不禁莞尔。
旋即严肃的解释道,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那是为达目的,能够吃夫差大便的神人,他挖你祖坟你难过,你挖他祖坟,他只会放出消息,故意留更多的祖坟让你挖,顺便布下埋伏与陷阱,定是要将你弄死才好。
“这人真坏。”
阿青气鼓鼓道。
转而深深的看向面前的男子:“你好,不行我把他打跑,你来当大王。”
“我倒是想。”
陈钰笑道:“不过不成,我不属于这里,迟早要走的,大王跑了,底下的老百姓还不得乱套?”
见少女秀丽的脸蛋掠过一丝落寞,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缓缓站起,示意她将竹棒递过来。
阿青眼见着他接过竹棒,将老白它们赶到一旁。
微微凝神,霎时间,身形急动。
那普通的竹棒在他手中,好似化为了世间最锐利的神剑。
种种精妙的剑法施展而出。
月华洒下,在少女的眼眸中,这个场景既神圣,又美好。
陈钰一口气用了数十种剑法。
终于停了下来。
微微笑道:“学会了几成?”
阿青没有说话,从他手中抽走竹棒,分毫不差的,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
不仅有陈钰的招式,更有与他类似的神韵。
“可怕的天赋。”
陈钰目光微动,由衷的感慨了一声。
又盘腿坐下,合上双眼,缓缓开口道:“明日再见越王,与他手下的剑士交手,你可将这些剑法招式融合拆分了用,耍给他们看,他们学去了多少,那是他们的造化,这样。。。你也能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