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
曾属于大明皇女的寝殿,连着数日,多了些热闹的烟火气。
分别在即,面对逆徒很是过分的要求,朱媺娖再未有丝毫的抵触。
只羞红着脸,无奈又宠溺的瞪着他,继而无所不允。
当然,受制于月份不够,有些事总归是做不得的。
于是何铁手欢天喜地的作为外援登场,刚进坤宁宫,便嗅见了其中甚是复杂的香味。
美眸扑闪,忍不住笑吟吟的出言调侃。
朱媺娖正坐在陈钰怀中,高挑婀娜的身子,只披了件浅红色的纱衣,乌黑的秀发披散着,俏脸晕红,眉目如画。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专心致志的用御笔在书桌上写着字。
边上,那五湖门掌门,现为她贴身女官的桑飞虹同样衣衫单薄,此刻媚眼如丝,香汗淋漓。
分明是刚。。。
见何铁手来了,羞嗒嗒的上前见礼。
“何姐姐来了?”
陈钰微笑着抬起头来。
何铁手咯的一笑,莲步上前,漂亮的臻首凑到书桌旁瞧了一阵:“蓉、安。。。美公主在写啥呢。”
朱媺娖眉眼含羞,朝陈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自己说。
陈钰温柔的轻轻揽着她的腰肢:“是阿九腹中孩儿的名字,她苦恼好些天了,我说不着急,她非不听。”
何铁手妩媚的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是孩儿的爹爹,名字自然该你想,何必劳得美公主费心费神。”
见朱媺娖幽幽的看向他,陈钰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给孩子取名字这种事,他的确不怎么擅长。
家中譬如老秦、莫愁、宁中则她们,都是先取的乳名,什么小馄饨,小葫芦的,叫着蛮亲切。
可朱媺娖腹中的孩儿如今并不知晓是男是女,现在就取名字,确实早了些。
说了自己的想法,何铁手噗嗤一笑,忍不住埋怨道:“你们俩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公主殿下,怎的这般糊涂,美公主的封号叫什么?既是皇室贵胄,先拟个封号便是了。”
好像。。。有点道理。
陈钰与朱媺娖对视一眼,忙嘴甜道:“好姐姐,还是你心思活泛。”
“我看是你们这几日过于恩爱,欢喜的昏了头才是呢。”
何铁手笑着打趣道。
朱媺娖粉颊晕红,伸手拽了拽陈钰的袖口,小声道:“那你想。”
“长乐,承平。。。”
陈钰忍俊不禁:“真让我想,姑且也就那么些个没有新意的。”
朱媺娖白了他一眼,曾经清冷而孤高的俏脸儿,此刻竟透着几分少女的娇憨:“我看是何教主来了,你逆徒的魂儿都被她勾走了,不想就不想,去去去,别来烦我。”
“不讲理,太不讲理了。”
陈钰被她推开,虎着脸吐槽道:“明明是师父你请何姐姐来的,现在却是倒打一耙。”
朱媺娖红着脸,没好气道:“何姐姐不来,你又要折腾我,跟头牛似的,没完没了,就连飞虹都经不住你。。。祸害。”
说着有些歉疚的看向了边上面红耳赤的桑飞虹,柔声道:“飞虹,你先回去好生休息,这几日辛苦了。”
桑飞虹美眸含羞:“是。”
说着意犹未尽的偷偷瞥了陈钰一眼,见他笑眯眯的朝自己眨眼,心中顿生欢喜。
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的去了。
她走后,何铁手便笑嘻嘻的钻进了陈钰的怀中,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朱媺娖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