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海石咳嗽了几声:“就是听了些小道消息,你那儿子中间出逃过一次,被谢烟客追到苏城,抓回去了,回摩天崖的路上,有人听见他二人交谈,谢烟客说,你还是乖乖随老子回摩天崖去,得罪了那个狗日的丐帮舵主,老子也护不住你。。。”
这下石清也变了脸色。
脸色阴沉,骂了句“孽障”。
当初在凌霄城,让谢烟客带走石中玉的本意,一是当着雪山派众人的面,护住对方的小命。
二来,也是希望经由这位摩天居士之手,好生治治这混账的毛病。
自家妻子溺爱孩子,他是知晓的,真留在身边,必定重蹈覆辙。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石中玉竟然胆大包天,还敢偷跑!
听闻自家孩儿出逃,又被逮了回去,闵柔心疼的不断啜泣,又忙不迭的轻抚胸口,柔声道:“还好,还好,玉儿顽劣,只盼谢居士温柔些,好生教导他。”
“可不是还好。”
贝海石冷冷道:“石庄主,石夫人,你们夫妇可知道,那位丐帮舵主是何人?”
石清、闵柔纷纷摇头。
他们怎会知道。
贝海石心想,我也不知道,但看你们俩这样快活,给你们上上眼药,我心里也快活点。
虎着脸道:“那位舵主姓陈,出身北丐帮,西京府总舵,在杏子林,他击杀西夏国赫连铁树,继任北丐帮帮主大位,后转战襄阳、南境,征服西域,又在终南山统帅群雄,拉起反宋大旗。。。”
别说,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明明是“胡诌”,确实脸不红气不喘。
看着脸色逐渐惨白的石清夫妇,贝海石心中大悦。
咳嗽了几声,点头道:“不错,这位被你们家孩儿得罪的,当初北丐帮的那位陈舵主,正是如今的大汉天子!”
闵柔窈窕的身子一颤,险些晕厥。
爽,终于爽了。
贝海石心中忍不住的想道。
老夫战战兢兢,一路奔逃到了这个地方,这其中的惊惧与心酸,也叫你们两口子好好尝尝。
眼见着随行众人已开始埋锅造饭,当即撇下二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接过属下递来的餐食,边吃边思索该如何前往侠客岛。
而这边,闵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身旁的石清面色也甚是凝重,几乎在想,要不就不等那石少侠回来,先去摩天崖看儿子好了。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妥。
毕竟自己一家受了那孩子极大的恩惠,不眼睁睁看着他平安回来,总是心中不安。
见妻子哭的伤心,他叹了口气,轻声安慰:“师妹莫怕,即便玉儿当初得罪了那位陈舵主,可事情已经过去这样久了,别人未必放在心上,真要追究,咱们夫妇一同去向他请罪便是,说来说去,也是咱们这些年对玉儿溺爱太过,叫他总是惹下祸事。”
闵柔哽咽着点了点头,将眼角的泪珠擦拭掉。
正欲开口,却听北侧的天空,忽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闷响。
“轰隆隆~~~~~~”
大地在震颤。
原本平静的海面陡然泛起了滔天巨浪。
白色的雾霭宛若自九天之上洒下,中间伴随着血雷滚滚,很是可怖。
“这,这是。”
一时间,石清、贝海石等村子众人皆瞪大了双眼。
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