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上千个工人当成试验品,用毒物去控制他们的口味,损害他们的身体!
刘师傅的嘴唇哆嗦着,指着孙德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说的是真的?那可是犯法!要杀头的!”
“千真万确!”
孙德海急得快要跺脚,“我亲耳听到的!”
顾凛川也在此刻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样。
“我今天中午在食堂观察了很久。”
他将自己在食堂看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吃完卤肥肠的工人,普遍反应口干舌燥,需要不停地喝水。”
“我至少看到三个人,吃完后捂着胸口,脸色白,像是心悸的症状。”
“这些反应虽然轻微,但跟孙主任说的完全对得上。”
顾凛川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人证有了,现场观察的旁证也有了。
钱红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坏,而是彻头彻尾的恶。
林晚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她想到了后世那些为了让火锅、麻辣烫味道更“诱人”而非法添加罂粟壳的无良商家。
没想到在这个淳朴的年代,竟然也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晚看向孙德海。
孙德海一脸的后怕和庆幸。
“前几天我被安排到食堂帮忙,无意间听到的。”
孙德海压低了声音,。
“钱红说,她的‘提鲜料’效果不错,那卤味卖得特别快。”
“王富贵不敢多加,怕出事。钱红当时就笑了。”
“说真要是有人吃出点问题,就往新来的那个什么食品添加剂上推,谁也查不到!”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什么提鲜料这么神秘。”
“等他们走了,我偷偷在厨房找了一圈,在灶台旁边的夹缝里现了一包褐色的粉末。”
“还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甜香味。后来我才想起来,我老家解放前有人偷偷种那玩意儿,就是这个味儿!”
孙德海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害怕。
“林同志,顾同志,这事太大了!我……我也不敢瞒着!李副厂长也去省里开会了。”
“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这要是真吃出人命来,我……我也跑不掉啊!”
钱红为了找人垫背,在卤味开售的第一天,就把他提成卤味组的负责人。
一旦东窗事,他肯定就是那个替罪羔羊。
要不是今天中午下班的时候看到顾凛川,他都打算请病假回老家躲两天了。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