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海急声问道:“如何?血刹前辈他……”
江无浦没有回答,而是反手将那枚漆黑玉简取出,置于石桌之上。
江锦海瞳孔骤缩,失声低呼:“这、这是……”
“《天煞化魔功》。完整传承。”
江无浦缓缓坐下,手指轻抚玉简表面,眼中掠过一丝贪婪。
“太好了!”
江锦海激动得声音都在颤:
“父亲结婴有望了!只要修成此功,届时我江家也有了元婴大能。”
“莫要高兴得太早。”
江无浦打断儿子的话,神色恢复冷静:
“功法无假,可需前往化魔门秘境,进行真魔气灌体。况且……”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老夫此前两次冲击元婴,皆以失败告终。”
“这一次若再不成……恐怕此生,便再无机会了。”
江锦海脸上的激动稍稍平复,沉声道:
“父亲放心,此次有血刹前辈相助,必定万无一失。”
江无浦不置可否,转而问道:
“我先前交代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已联络了门中三位长老。”江锦海压低声音。
“皆是当年受过我江家恩惠之人。三日后大典之上,只要时机一到,他们自会表态。”
他迟疑了一下,又道:
“只是……此番布局,我江家付出的代价不小。”
“那三位长老索要的资源,几乎掏空了家族三成积蓄。”
江无浦摆摆手,神色淡漠:“无妨。”
“钱财资源,皆是身外之物。”
“老夫寿元将尽,若此次不能结婴,最多再撑二十年。”
“届时我一旦坐化,江家失去金丹大圆满坐镇,莫说保持现今地位,便是能否在这仙来山脉立足,都是两说。”
他目光扫过儿子与孙儿,声音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此乃背水一战。成,则我江家出一位元婴,从此在荒南修仙界站稳脚跟;败……”
他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
“满门皆灭。”
密室中陷入短暂的死寂。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三人神色各异的脸。
良久,江锦海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儿子明白。只是……死牢里关着的那个疯女人,这几日闹得越厉害,一直嚷着要见您。”
江无浦眉头一皱:“章明洁?”
“正是。”江锦海道。
“自那日被擒回,她便疯疯癫癫,整日胡言乱语。”
“这几日更是日日嘶吼,说若不让她见您,便要将那秘密公之于众。”
江无浦问道:“她女儿呢?可找到了?”
“没有。”江锦海摇头。
“我们安插在大兴城的眼线汇报,她宛如人间蒸,连一丝线索都寻不到。”
江无浦冷哼一声:“无妨。”
“章明洁体内被那位前辈种下了禁制,她若敢泄露半个字,禁制自会引爆,让她魂飞魄散。”
江锦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