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老祖闭目长叹:“此事,他倒是藏得很深。”
云渺真人起身,走到潭边,负手望向云海:“章明洁已死,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忘情仙子与红尘老祖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却终究未再言语。
便在此时,阵法忽然传来一阵轻微波动。
忘情仙子感应到来人身份,抬手虚点,阵法光幕如水纹荡开。
一道月白身影缓步踏入,正是张予。
他行至石桌前,躬身行礼:“弟子张予,拜见师兄、师姐。”
云渺真人转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细细打量。
那目光平和,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视本心。
“小子,你很不错。”云渺真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
“胆子够大,天资亦佳。伏旻前辈当真舍得,将你这般良材美玉,送至逍遥门来做暗子。”
张予心头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躬身更深:
“师兄明鉴。弟子虽身负使命,却从未有害逍遥门之心。”
“这些年来,宗门待弟子恩重如山,弟子心中感念。”
“请师兄恕罪。”
他这话说得恳切,姿态亦放得极低。
忘情仙子见状,唇角微扬,出言解围:
“师兄莫要吓他了。此次他能擒回屈琬婷,于宗门而言,实是大功一件。”
她看向张予,语气温和几分:“说吧,想要什么奖励?但凡宗门能给的,本座皆可做主。”
张予连忙摇头:“弟子不敢居功。能为宗门尽一份力,是弟子本分,不敢求赏。”
“你倒是懂事。”忘情仙子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话锋一转。
“此次返回五圣山,伏旻前辈……可有让你带话?”
张予闻言,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
“启禀师姐,这是掌门师兄命弟子带回的密信,请师兄、师姐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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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真人接过玉简,指尖轻拂,灵蜡应声而碎。
他将神识沉入其中。
不过数息,云渺真人脸色骤然一变!
那素来古井无波的眼中,竟迸出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他失声低语,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
红尘老祖与忘情仙子见状,皆是心头一紧。
“师兄,信中说了什么?”红尘老祖急声问道。
云渺真人未答,只将玉简递给她,指尖竟微微颤。
红尘老祖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下一刻,她亦是脸色剧变,手中玉简险些脱手!
“伏旻前辈他……真要踏出那一步了?”她声音紧,眼中满是震撼。
忘情仙子接过玉简,看完之后,亦是久久无言。
良久,她才缓缓抬头,看向张予,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