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空,你真的是坏事做尽啊。
看到顾木木醒了,段长空上下打量了他几秒,然后哼了一声就甩着大马尾摇头晃脑的走了,没说自己为什么会窜到木哈组合的卧室,也没多说别的话,连花里胡哨的发言都没了。
“埃多你惹他了?”顾木木茫然的看着段长空离开的方向,纳闷的问道。
哈迪斯:“。。。我敢拿全体北极兔发誓我没有。”
“那他为什么看上去那么不爽?你看到他那个马尾摆动的弧度了吗?三十度角都没有,这是不高兴了。”
“。。。也许是没睡好?”
“全世界的兔睡不好他都不会睡不好,算了,男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估计我哥也是。”
“木木,你刚才梦到什么了?我醒的时候发现你在傻笑,然后长空就伸手掐你了。”
“我梦到什么?。。。好家伙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是挺好的梦吧。。。诶,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坏了,我才二十多岁我的记忆力就开始衰退了??我不要呜呜!”
“想不起来就算了,继续睡吧,明早还要盖厨房呢。”
“好,我们一定要给沙沙哥盖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厨房!~”
好像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木哈组合再度裹着自家的鹅子甜甜,一家三口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
段长空蹲在房顶长吁短叹,也不知道在叹什么。
总之表情非常的奇怪,一种介于高兴与不高兴之间来回摇摆,但整体而言是高兴居多的略纠结的模样。
本来开着窗户对月下棋的秦政吕尚和向问看到后,秦政欲问问,但被向问和吕尚给集体按住了。
不仅按住了,吕尚更是毫不犹豫的将窗户给关上了。
秦政:“。。。。。。”
秦政:“???”
太公,何至于此?
你不是挺喜欢长空的么?
“有的人活着是为了解决麻烦,有的人活着,是为了制造更多的麻烦,而更有人在生与死之间来回弹跳,会直接变成麻烦。”吕尚摇头叹气,“长空就是这样的人,不要在他明显不对劲的时候靠近他,一定会变的不幸。”
向问也点头。
秦政看了看已经被被关上的窗子,陷入了沉默。
“你可是始皇兔,这时候用上你的慈悲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吕尚看着秦政,“你这时候还想关心一下长空?我怕你关心关心就把自己给关心没了。”
秦政:“不是。”
“那是什么?”
“我已经将扶苏与胡亥给喊了过来,现在在想要不要让他们回去。”
他之前还没有,现在突然有种强烈的想要将两个孩子给赶回去的预感。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始皇兔野性的直觉。
秦政说的真心实意,只是向问和吕尚却同时舒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个啊,问题不大。”
秦政:“?”
“儿孙自有儿孙福,又不是你变得不幸,你在这苦恼什么?”
向问扒拉着棋盘,乐呵呵道:“年轻人就该和年轻人玩嘛,再说你家那两个。。。啧啧,大的不聪明小的太聪明,与其让明显想惹点事的长空来搞我们,不如把你的两个儿子给献祭了。”
“就是就是,而且不用担心,有木木在,长空就是想惹事也会有度的,不然木木会把他薅成秃头。”
秦政:“。。。。。。”
秦政:“。。。。。。。。。”
说的好像很信誓旦旦,但实际上这不就是袖手旁观吗?
不过问题不大,朕jio的你们说的也有道理。
秦政不再思考他的两个儿子,而是。
“下棋无悔,你不仅毁,你怎么还偷换了我的棋子?”
“向问老哥哥下棋的技术实在是不太行。。。”
“?什么叫偷,文化僵的事情能用偷吗?你们快点给我换个好点的词!”
“。。。。。。”
蹲在房顶的段长空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整个队伍里难道只有长空大人一只靠谱的兔子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的道理吧,长空大人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没有人知道段长空又可以了什么,连天上的月亮都沉默的扯了朵路过的云将自己的脸给遮住了。
夜色,越来越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