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龟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们坐上它的龟壳,等到了半路它一定会把我们会扔到三途川里的。”顾木木用看似很小实际上在场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龟龟是刀俎,我们是鱼肉。”
哈迪斯认真点头:我也看出来了。
北极兔们露出了凝重的小眼神:我们是扛着小鹿还阳的,不是要给小鹿殉葬的啊。
龟龟,龟龟你看看我们,看在我们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份上,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嘛。。。再说又不是我们抓了你的,冤有头债有主,要咬你就咬扶苏和胡亥去嘛。
至于你的清白。。。
“其实你要是想看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刺猬头的托尔一本正经的和暴躁龟龟道,“我看了你,那我也给你看,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我们从起点重新认识吧龟龟。”
燔多维斯和塞壬等兔跟着使劲点头:我们jio的这是个好主意耶,我们也给你看不就行了?
十殿阎君:“。。。。。。”
暴躁龟龟:“。。。。。。”
暴躁龟龟扭头看向了十殿阎君,大豆豆眼都变成了小火苗的形状,那意思:我真的不能咬死他们吗?
谁稀罕看你们!
变态,一群变态!
阎君们有点无语。
他们知道北欧那边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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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的,或者说除了东方大陆之外其他三家好像都蛮开放的,但是他们是没想到北欧神可以开放到这个程度。。。这大概就是文化信仰不同的问题。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变态在哪都还是变态。
“其实我们认识你的亲戚啊,就是海市的那只文静龟龟,现在已经吃上皇粮了。”
顾木木默默的探出头,试图和暴躁龟龟拉关系,“在海鸥先生的帮助下,我们和文静龟龟已经是亲如一家了,那么四舍五入,龟龟,我们也是一家滴鸭龟龟。”
“还有座头鲸,也是一家的。”哈迪斯在旁边补充道。
暴躁龟龟:“。。。。。。”
暴躁龟龟:“。。。。。。。。。”
暴躁龟龟陷入了沉默。
暴躁龟龟陷入了沉思。
暴躁龟龟盯着顾木木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张嘴阿巴阿巴两下。
顾木木:“?咩啊?”
“它问你叫什么,你旁边这个两脚兽又叫什么。”塞壬小声的翻译道。
“我叫顾木木,我旁边的是埃多纽斯。”
“。。。。。。”
暴躁龟龟思考了片刻,然后突然转身头也不回的下了三途川,阎君们喊都不回头的那种。
众人:“。。。。。。”
众人:“???”
嗯?
你怎么走了啊龟龟?
什么情况啊龟龟,不是,等等,你回头看我们一眼啊龟龟!
顾木木惊了,哈迪斯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报出名字会让龟龟毅然决然头也不回的跑路,什么情况,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没过一会儿。
就在众人还在思考和怀疑人生的时候,暴躁龟龟去而复返了。
它不仅复返了,它甚至还带了点东西回来。
至于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比如说。
啪!
啪啪!
两条快要有一人高的鱼被暴躁龟龟甩到了顾木木和哈迪斯的面前,它伸出了头,终于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叫唤,那意思:嗟,来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