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熄,但还有点智商#
#官家兔兔可不能违反纪律哦#
局长们:“。。。。。。”
局长们:“。。。。。。。。。”
局长们陷入了沉默。
局长们陷入了沉思。
局长们再度下意识的开始摸身边的空气:反了天了,原来不是鹿小鸣一只鹿该断腿,合着是自己手底下的兔全部都该断腿。。。瞧瞧这话说的,不断腿实在是对不起他们这身的警皮!
“哎呦,世界如此美好,你们如此暴躁,不好不好滴啦。”
“看在我帮你们忙的份上,看在咱们是一家的份上,别做这个动作了。。。打断腿这个动作我是真的承受不来,别比划了,真的别比划了。”
“实不相瞒,我的腿已经开始了它的戏精表演——隐隐作痛这个词你们懂吗?”
“与其说隐隐作痛,倒不如说兔死狐悲。。。”
“同是天涯沦落兔,相逢何必曾相识。。。断腿是不想断的,我是真的不想啊!!!”
两个局长被八个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的小动作,总感觉下一秒自己的兔子腿也跟着被打断的家主们给包围淹没,每个家主都是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要多真心就有多真心。
都是一家兔,做兔何必这么绝呢?
呜呼,这兔子腿它是真的不想断啊!
局长们:“。。。。。。”
局长们:“。。。。。。。。。”
局长们思考了零点零一秒,决定家丑不可外扬——等回家了他们再打断包括鹿小鸣在内的所有警兔的腿,他们现在应该把重点放在这群有着特殊能力的间谍身上。
。。。离谱。
局长们突然露出了惊觉的小眼神。
他们怎么会当着间谍的面走了神,尤其是这个间谍杀害了他们的挚友,根据情报说他是有着特殊能力,在鹰国上层有着相当重要的话语权的该千刀万剐的间谍面前走了神?
就好像笃定对方跑不了一定会落网的感觉。。。
糟糕。
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有百分之一万的底气的错觉?莫非他们已经着了道,被对方给控制住了?!
局长们的警惕无人知晓,本来盯着他们瞧的北极兔们也没注意,不过不是他们故意没注意,而是比起局长们的警惕,现场又出现了一股新的势力划分。
比如说。
“在山里还是老婆你认路比我好比我快。”
只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众兔眼皮子抽抽的顺着声音看过去:
抱着阿么么一路狂奔而来的石邑和他身边的石曼,以及他们今天飘在空气里,清澈漂亮的眼睛睁的很大,比石邑石曼高了半个头依然呈现保护形态的苗灵阿芦和阿笙。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似乎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太对劲,本来狂奔的石邑和石曼慢慢的停下了脚步,并且正好与北极兔大部队、家主局长大部队呈现出了对角的距离。
三足鼎立,中间被包围的是满脸写着问号,似乎不明白剧情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间谍们。
这个分布,实在是有点个巧合的味道在里面了。
北极兔大部队:“。。。。。。”
家主局长大部队:“。。。。。。”
为什么苗疆的苗王也奔来了?
咋,你难道也要被打断兔子腿吗?
想到有这么一丝丝的可能,家主们看着苗王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自己兔’的意味深长:莫非我们同是天涯沦落兔?你怀里的阿么么也是要打断你的兔子腿的吗?
现场陡然莫名变得安静起来。
间谍们不说话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在观察,来一个不知名的势力正常,来一个官家的势力也正常,但是苗疆的苗王也奔过来就不能说正常了。。。莫非东方的兔子们在闹内讧?
中年间谍的眸里多了两分的深思。
以顾木木为首的北极兔们的眼珠子都变成了两道短短的缝隙:怎么哪里都有你啊石邑,你之前不是说你事儿特别多要干正经事的吗?为啥现在我们会在这个大山里相遇?
石邑沉默了两秒,左看看右看看,他觉得这个剧本好像不太对劲。。。怎么这么安静?
而且。
“小木头你的眼神不对劲,你们这群兔的眼神都不对劲。”石邑隔空看着对面,纳闷道:“你们为什么一副看穷亲戚打秋风的眼神?我可是刚到,连口水都没多喝你们的好吗?”
“你们这个眼神什么意思,你们几个意思??”
家主们在心里默默点头:原来不是我们的错觉,真的是穷亲戚来打秋风的小眼神。。。可为啥啊!我们没喝一口水也没多吃一口饭好吗!
“因为你现在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啊。”
燔多维斯是最先叛变的,果断的往阿么么的身边跑:“开什么玩笑,这遍地行走的人形五十万,而且刚才沙沙说了,谁先抓住小鹿的仇人,那就拥有了厨房的命名权,还能获得北极兔队伍里最勇敢兔兔的称号。。。哎呦谁薅我头发?!”
燔多维斯没有叛变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