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花了三秒钟思考了一下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来人间——哦,是顾父顾母请他来的,让他稍微看着木木和埃多,顺便给他们上上思想教育课之类的。
。。。嗯。
这个问题问的真好,但下次就别问了。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吕尚面不改色的严肃道,“你们想要木木开心,他现在也的确是开心了,既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杀人放火,这不就足够了吗?”
“再说了,你们可没说长空是木木的哥哥。”
“长空怎么就成了木木的哥哥啊,这孩子到处乱蹿,哪里有热闹哪里有他,哪里有他哪里必热闹,木木的兔子大部队加起来至少还有十分之一的脑子已经很不错了。”
吕尚说着说着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理不直但气很壮,甚至开始告状:“你们知道吗,现在木木最喜欢用的招数就是‘开门,放长空’,这几天的新闻看了没?就是因为木木将长空给放了出去。”
“长空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寸草不生这个道理你们难道不知道???”
顾父:“。。。。。。”
顾母:“。。。。。。”
这个话说的我们可就不爱听了。
我们家长空怎么了,怎么就生灵涂炭寸草不生了?
“用东方的话来说,只能说风水不好。”
顾父用很中肯的语气认真道:“长空是很有分寸的,如果他能让那片地方寸草不生,只能说是那片土地和土地上生灵有很大的不能被原谅的问题,和长空本身有什么干系?”
顾母笑着点头,表示顾父说的对。
“。。。。。。”
什么叫做熊家长,什么叫做熊家长???
这就是啊!
吕尚被噎的说不出来话,但他决定不和这两个已经被孩子给迷了心糊了眼的家伙辩解,他只是默默的祈祷并且下定决心:这个家最后的希望就是甜甜了,他必须得把甜甜给教好了。
没救了,都没救了。
“也没什么不好,总之长空也不会害木木。”向问也开了口,揣着手手感慨道:“木木这孩子本身也很活泼啊,不像你们说的那般不爱与人结交,我看也是悲天悯人的性子。”
顾父和顾母眨了眨眼。
悲天。。。悯人?
嗨呀,我们家木木竟然学会悲天悯人了?
。。。什么悲天悯人不喜与人结交?
分明是这对父母不愿意松手,不信任除了段长空外的任何一个人,而木木本身就挑剔的很,和这个世界充满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隔阂,段长空则是强行撕开了隔阂,掰开了顾父顾母的手,愣是将顾木木给踹进了以埃多纽斯为突破口的,顾木木探头探脑却下不了决心的诸天万境。
这一家子都在互相制衡,顾父和顾母始终看着顾木木,顾木木又无意识的看住了段长空,段长空则是有意识的在影响着顾父顾母的感知与判断,形成了死死的闭环。
而埃多纽斯,则是这个闭环的中心,是顾父顾母衡量,是段长空制衡,是顾木木个兔倾家荡产的存在。
。。。一个正常的都没有,半个都没有,连根兔子毛都没有。
秦政看的可透可透了。
但他不说。
不要问为什么不说。
他的直觉告诉他看上去脾气很好很温和的顾父和顾母是不正常的,这个不正常单指他们本身的不正常,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是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下一秒就能够天崩地裂的割裂感。
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次也不例外。
“你们在这纠结这个是没意义的,我现在就想问埃多和木木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喽?”
河神水洛磕着桌子上的瓜子都磕了一把了,此时把向问往给旁边一推,搓着爪爪热情洋溢的问道:“你们是认可木木找的对象了?连鹅子都有了还不办席可就说不过去了哈。”
“。。。。。。”
对象?
哦,小冥王。
顾父和顾母笑了一下,却没有接话。
虽然他们认为哈迪斯是木木的玩具,但如果木木将玩具变成对象他们也没有意见。
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木木的情绪最重要,其他的,他们不放在眼里也不在意。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换掉,多简单的道理?
不过说起对象。
“听长空说你老牛吃嫩草了?”
“不,亲爱的,是兔子啃了窝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