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日打雁,我竟然让雁给啄了眼。”
段长空抹了把脸,抱住了自己的头好像在极力控制着自己快要离家出走的思维能力,语气是说不出来的古怪:“我忽略了一件事,我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大意?爸妈你们也大意了。”
“。。。。。。”
“长空,说点我们能听懂的。”顾父拍了拍段长空的肩膀,叹息道,“我们年纪大了,和年轻兔有代沟。。。能不能用简短而又干练的句子来告诉我们你在气什么?”
顾母也微微颔首。
如果木木在这里的话应该能听懂长空的话,但他们是真的听不懂,而且说实话,他们也不想猜长空此时在想什么——主要还是猜不到,要是能猜到,他们也不至于第一时间就往这边跑。
长空生气,称得上是稀罕事儿了。
“如果我说出来,你们绝对气的比我还厉害。”
“?应该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长空大人被雁给啄了眼是一个道理。”
“。。。。。。”
顾父和顾母做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们依然不认为有什么值得他们生气的,除非是他们的木木宝贝出事了,但事实上,在北欧大陆的木木宝贝是很安全的,只要他的情绪不失控,只要他不陷入不好的情绪,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段长空叹了口气。
然后。
“木木和埃多纽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段长空一字一顿,用不知好坏的语气慢悠悠道。
顾父:“。。。。。。”
顾母:“。。。。。。”
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
木木宝贝很中意小埃多,这不是既定事实吗?
“我说,木木和埃多纽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段长空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只是这次他在天造地设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似乎在刻意强调什么。
“。。。。。。”
顾父和顾母陷入了沉思。
天造地设?
不可能,没有北欧神配的上这个词,他们的宝贝木木。。。
等等。
顾父和顾母同时愣住,看着段长空不说话。
良久后。
“哈迪斯。”
顾母的眉间染上了冰雪之色,银色的瞳孔在微微发亮,很明显她也生气了。
顾父没有说话,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我就说你们也会生气,看,这不就气上了?”
段长空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想要去弄死哈迪斯的顾母的衣角,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将身上气出来的马赛克给拍消失,无奈道:“如果是之前,那么他是可以被随意杀死的哈迪斯,但是现在,他是木木的交心之友埃多纽斯。”
“木木已经被他给迷了心糊了眼,咱们谁动他估计木木都得跟我们拼命。”
“怪我,怪我眼珠子没擦亮,查倒是查了,但之前也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段长空难得的做起了自我检讨。
顾父和顾母却摇头,连他们都没注意到的事情,怎么能将问题全部推给长空呢?
谁都没想到,木木丢失的东西竟然会以另一种形式【主动】的摸回了他的身边。
最重要的是谁也没有发现。
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真的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