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神蹭到了深渊的身边点头,很是愉快道,“看似挖了没多久,实际上挖了好多地方了,到处都是洞但就是挖不上来。”
“怪不得垂耳兔会一边挖一边念叨师徒一心同归于尽,他大概是知道谁才是他前进路上最大的坑了。”
深渊没有接话,但心情很好。
这只垂耳兔在西方大陆范围内挖下第一铲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但是不重要,挖洞的垂耳兔是长空的徒弟,长空是什么脾气他是知道的,这只流着面条泪到处挖洞找师父的垂耳兔一定会是长空唯一的继承兔。
因为长空,只喜欢一,不喜欢其他数字。
弟弟只要一个,徒弟也只要一个。
所以按照辈分来说的话,这只看上去聪明的不太明显的垂耳兔就是自己的重孙,亲生的。
不过是挖了深渊与地狱的边境,挖穿了一条通往北欧的路而已,问题不大,等回头木木和长空那边的事儿结束了,他给补上就是,他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来责备这只垂耳兔。
而且若非有他将屏障的力量给降到最低做前提,已经灰头土脸的垂耳兔又怎么挖的动西方大陆的屏障?
说到底,这大概就是东方经常说的,每个长辈都会陪着小辈玩着过家家游戏的宝贵经历吧。
他jio的非常良好,很满意。
所谓隔代亲,大抵不过深渊神此时智熄的模样。
路西法很沉默。
然后。
“到底是哪只兔子令父神们如此欢愉?”路西法面不改色的问道。
他现在有个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的预感。
而这个预感。
光明至高神看了眼路西法,奇怪道:“你不知道吗?”
路西法:“。。。。。。”
路西法:“恕我愚昧,父神您问的是哪方面?”
“?你不是和北极兔大部队签约,和他们成立了东西·北极兔联盟吗?”
光明至高神看着路西法,面对着他创造出来的最好的造物,他还是挺有耐心的,解释道:“长空收了个垂耳兔徒弟,现在就是这只垂耳兔挖穿了深渊和地狱的屏障。”
路西法:“。。。。。。”
路西法:“。。。。。。。。。”
路西法:“长空?段长空?”
“对,你知道的,他是吾与深渊的孙子,他的垂耳兔徒弟,也就是吾与深渊的爱兔。”光明至高神心情大好的说道。
“。。。。。。”
路西法陷入了沉默。
路西法陷入了沉思。
路西法的头上缓缓地冒出来了一个大大的血红色问号:“父神们的孙子,名字应该是浮罗鸿蒙。”
“那是小名,东方的规矩是绝大部分生灵都会有个小名。”
光明至高神似乎意识到了路西法的信息出现了明显的误差,道:“大名叫做长空,但这个姓一直定不下来,你知道的,他的家长们的姓氏太多,因为姓氏打成了一团且谁也不让谁,所以长空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长空。”
“他说他可以姓任何的姓氏,但他希望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姓氏。”
“罗睺和天道大神灵那边认为小名既然定了,大名的话可以让长空自己挑选喜欢的,所以就叫长空,哦,现在姓段,因为他徒弟姓段,他很喜欢他的垂耳兔徒弟,所以跟着他徒弟姓了。”
“他徒弟还给他取了个叫做段蛇王的名字,他也很喜欢。”
段蛇王。
段长空。
这两个名字他是一个也不陌生。
终日打雁,他这回是被雁给彻底啄瞎了眼。
路西法:“。。。。。。”
路西法:“。。。。。。。。。”
路西法感觉喉咙里似乎有一点点不明显的铁锈之味。
但是他忍住了。
然后。